只是那些藏在心中的哀愁可能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但是这样异常的表现还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探寻,甚至于有人选择了更加冒险的行为。
“威尔杰娜,我可以进来吗?”
“瑟雅?什么事?”
眼神掠过自顾自推门而入的来者,威尔杰娜的语气有些不悦。
但是她现在的确不好和对方发火,毕竟来的这个人,的确拥有极高的地位和资格。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是她的盟友。
半框镜片折射着好奇的目光,蛇学
“夏洛蒂的状态不对,发生了什么。”
宛如蛇形的纤细腰肢曲折蜿蜒向前,瑟雅的右手撑着自己的下巴,越过了桌子所包含的安全距离。
“你只是我的盟友而已。”
“正因为是盟友,阵营里一位金徽巫师的状态不对,才是我应该关注的事情,不是吗?”
丝毫没有理会威尔杰娜的语气,那种探究的目光饱含侵略性。
和高挑肃穆显得威严感满载的威尔杰娜不同,瑟雅属于书卷气浓厚的美人儿,但是她眼神的侵略性掩盖了这一点。
一时之间两人对视的画面充满了某种极致的交锋感。
“是因为那个被你带回行会的少年吗?你亲自把他带到了你的卧室,怎么?击败了查斯坦之后,志得意满,就想着豢养禁脔了?”
“你的问题太多了。”
对于天才,威尔杰娜的确非常包容。
尽管瑟雅的攻击性非常强,她也没有丝毫动怒的表现,反而只是皱着眉主动退让了一些。
“我们是巫师,上天赋予了我们对一切感到好奇的权力。”
然而瑟雅却得寸进尺,根本不打算放过有所退让的威尔杰娜,似乎一定要刨根问底。
“这一点你或许可以去向琉娜询问,毕竟这不是我最先发现的,真正发掘他的,是琉娜那个孩子。”
“所以你对他没有兴趣?”
“?”
似乎察觉到了自己这位盟友图穷匕见的意图,原本打算退让的威尔杰娜忽然警觉。
一直不打算和瑟雅正面冲突的她也就此转变了自己的态度,开始审视自己的这位盟友。
“把他交给我吧。”
“不可能。”
硝烟炸裂尤如夜幕里不息的寒风,事实上,要不是瑟雅反应很快,恐怕现在插在桌上的那柄华贵且锋利的迅捷剑刺穿的就不是珍贵的木料,而是她那颗美丽的头颅了。
“真的生气了?”
“你知道我的底线的,瑟雅。我看上的东西,没有任何人可以伸手夺走,无论是谁。”
“好啦好啦,既然这样的话,让他给我帮帮忙总可以吧。”
表情变化非常迅速,似乎是察觉到面前的威尔杰娜真的动怒了以后,原本攻击性拉满的瑟雅反而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只是她似乎仍旧对于罗兰很感兴趣。
“为什么?”
“都泽太无聊了啊,足够优秀的人都前往了战场。作为后方的都泽根本不存在什么有趣的事情,查斯坦那个研究冰块研究傻了的笨蛋,又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好不容易看到了你亲自接手的人,我的好奇心自然就泛滥了嘛。”
“只有这些?”
迅捷剑的随着威尔杰娜的动作利落回鞘,她相信瑟雅说的话,但是她认为这绝对不是全部的理由。
。作为专精精神法术的她竟然会产生那么强烈的情绪波动,不论怎么想,都会让人好奇得不行吧。”
“那么,我稍微感兴趣,是不是合理了呢?”
“那假如我不允许呢?”
这样的解释的确有些道理,但是威尔杰娜看着瑟雅假意讨好的笑容,并没有完全信任她的打算。这位盟友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就算她真的把意图说清楚,恐怕威尔杰娜也会继续警剔她的行为。
更何况,威尔杰娜本身还没有决定好,是否要真的接纳罗兰添加她的阵营。
她并不在意罗兰的天资是否会超越她,但是她的确察觉到了罗兰身上的神秘和危险。
毕竟在那场血战的最后,就算没有她及时赶到。
一直和魔物战斗的罗兰在最后时刻竟然完全看不出精力的消耗,这实在也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并不能完全用天赋异禀来解释。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最终决定舍弃自己的女仆来进行最后的验证。
或许也有可能得不得什么答案。
但是得不到答案本身其实就已经是一种答案了。
“那我还能怎么办呢?行会如今不都是你说了算吗?查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