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剩下我了,我很后悔,也很害怕,罗威尔的脑袋爆出了好多脑浆,我下手太过分了,但是如果不这么做,他就会杀了我”
“最后的食物剩的不多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活下去。”
“或许从掉进这里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注定会死在这里了?”
“说不定,真的会有奇迹,真的会有希望?”
翻开下一页,欧瓦莱德的面上突然显露出一丝难色。
一滴滴已经干掉的血液沾在泛黄的纸上,甚至渗透到了下面的好几页去,这并不是个好征兆,或许意味着他在写这些话的时候已经遭遇了十分危险的事情。
也正如他所想,这一页所留下来的话歪歪扭扭,已经不像是他写出来的字了,不知道是因为受到的惊吓过度还是受伤颇重。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的情况不容乐观,至少那个时候是这样的。
“回来了,但是他们已经变成怪物了”
“麦克,他们都变成了身上带着冰的怪物了,还有几个兽不见了”
“他们好可怕,虽然很弱,但还是伤到我了,我把他们用赶走了,至少现在他们不敢再回来骚扰我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血止不住”
“好冷”
许多字被血液所遮住了,他们看不清,但是看着可以看到的字,也大概猜得出来发生了什么。
在这地底冰窟中,发生了什么异变,让探险队的兽都变成了怪物,但是为什么凯尔还能认出他们?
这一篇之后后面都是空白了,没有其他内容,就这样中断在了这里,想必他也已经遭遇了不测了,只有逐渐变淡的血迹证明了他当时的状况。
“听起来像什么恐怖故事还真是瘆兽。”白烨虽然因为没有和遇难的兽有过接触所以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因此表现的很平淡,但是这些故事无不在表示这个地方的危险性,而且很是诡异。
“确实,但这都是现实,他们已经遭遇不测了,这上面的最后一次记录的时间已经是很久以前了,现在他们还生还的可能几乎为零。”欧瓦莱德强忍着此刻看完了自己的朋友一步步走向死亡的过程的悲痛,他所表现出来的仅仅只有紧皱的眉头。
“敖空,在前面。”奥利弗虽然也感觉那些留下来的记录很是诡异,但他的视线始终都在看向前方,他在观察著周围是否有埋伏或危险,但他很快也就发现了敖空的身影。
这片冰窟本应是昏暗的,但不知是从何而来的光线在冰晶之间折射,让这片地方勉强算是有些明亮了,这如同洞穴的地方,竟在这狭窄的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片宽敞的地方,而敖空也在扇动着羽翼赶向那里。
欧瓦莱德收起了那本笔记, 也藏起了他那带着忧伤的神色,重新展露出严肃的神色。
“把他抓过来,问问他究竟都知道些什么。”欧瓦莱德停在了原地,其余众兽继续追着,而他将魔铳上好了膛,将瞄准镜对准自己左眼,瞄准著敖空。
“正好,我也要试试那个”白烨将赤忱之弓拿了出来,他之前就抽到了这把弓却从来都没用过一次,毕竟他觉得这效果实在太鸡肋,不好用,不过现在是特殊情况,它正好用得上。
他直接拉满了弓,向着敖空射出了那一支靛蓝色的箭矢,拖着闪光粒子飞向他。
而就在那箭矢即将击中他时,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升起,切断了那支箭。
敖空不会这么傻,把自己的背后暴露出来,做出了些保护的措施肯定是是意料之中的。
所以欧瓦莱德的那一发魔弹也不是本来准备的要用的那种魔弹。
随着扳机扣下,那魔弹展现出与平常不同的亮红色,避开了白烨他们那些走在前面的兽,径直飞向了敖空。
如果是原本的那种魔弹的话,这一颗肯定是会被挡下来的,但这次的不一样。
那魔弹离敖空的距离越来越近,这一次,魔弹没有被挡住,而是在空中撕裂开了什么半透明的东西,那正是敖空的风盾,虽然看不见,但是高速流动可以切断所有接近的飞行物来阻挡威胁的迫近。
但那枚魔弹并不是为了袭击他的,而是为了阻断他的魔法的。
很快,他也发现了这一点不对,自己的风盾被破坏,但这通道的末尾已经就在眼前,所以无所谓了。
他加快了速度,冲出了这狭窄的通道。
“探险队的兽还是没有回来或许他们根本就都已经死在那里了吧。”
“这里只剩下我了,我很后悔,也很害怕,罗威尔的脑袋爆出了好多脑浆,我下手太过分了,但是如果不这么做,他就会杀了我”
“最后的食物剩的不多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