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可能是毫无理由的,总有原因这一切才会发生。
而现在最能解释这种状况的来源估计只有一个了,那就是魔王。
挑了白烨接触过的兽下手,这招还真是狠毒啊,艾尔诺。
“小心点,白烨,他不是以前的敖空了。”即使这是事实,但欧瓦莱德还是只能小心翼翼地告诉白烨和其他兽,他清楚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结果不好的话,不知道白烨会不会又一次失控。
而且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
“啊啊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我来这里的目的,我终于知道是什么了。”敖空自言自语着,他的语气中饱含着复杂的情绪,似笑非笑。
“他不会是疯了吧”柯希薇看着这个状态觉得甚是诡异,但亲历过被那样控制的奥利弗可就要严肃的多了。
“是魔王。”柒玥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先前的村落被暴风所摧毁,肯定也是他干的吧。”
白烨咬了咬牙,他握著拳,很想做些什么,但难以动手。
他是自己这场冒险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可以触及的朋友,现在却被控制着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无论如何,自己也得想办法将他打醒。
那万一他没法回到原来的那样了呢?
他不知道,但他想尽量避免那种情况的发生。
但做好最坏的打算肯定是必然的。
“古老的咒语我才不需要,我只用一招就能解放寒冬”
敖空自言自语着,虽然其他兽都并不懂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也清楚他马上要做出什么事情了。
他的魔眼闪烁著青色的光,随后此处的风变得更加的强烈了,卷起的雪将视野遮蔽,欧瓦莱德的魔弹也无法打出,他不能就这样放空枪尝试摸奖,所以果断选择了用结界保护众兽。
“他不会是想”白烨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敖空的行动究竟是为了什么,但能知道的是,他现在的能力足以控制着一大片地方的风向,这就已经足够可怕了。
不知究竟是魔眼给他带来的这种力量,还是,他在魔王的控制下发挥出了全力?
狂风散尽,一切都又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敖空正在使用法术将他脚底下的冰雪清空,这个进程非常之快,但他仍然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真麻烦,不如直接让这里崩塌吧。”
他直接跃起,将狂风控制聚集在他足下,落下的途中压制着那风,最后在接触地面时发射出如同冲击炮的风力,让冰雪直接崩溃,开始坍塌。
“这里是啊,难道这里就是这里变成雪原的起始之地?”白烨看着这随着崩塌而出现的巨洞,还有不断涌出的风雪,无不在象征著此处的特殊。
“我想是的”欧瓦莱德能感觉到某种难以说明的冲击力在试图破坏结界,而且清楚的知道,这不是来自敖空的冲击力,而是一些别的东西。
“哈门已经打开了,就让我将最后的那一部分束缚解开吧。”说著,敖空直接让身体倒下,落入那巨洞之中,即使他很可能下一刻就被里面爆发出的冲击力所撕个粉碎。
等到那冲击终于停下,欧瓦莱德才终于能关闭结界。
但相应的也是,为了应对这冲击,他动用了大部分法力在维持这结界上了,现在体力有些不支。
看着欧瓦莱德单膝跪着却难以稳住自己身体,白烨当然是最着急那个,他上前去扶著欧瓦莱德,试着分出些法力给他,让他好受些。
“没必要留着些你用来保护自己。”虽然欧瓦莱德回拒了,但白烨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一直到欧瓦莱德总算恢复了许多,才强行打断了。
至于白烨,他给出的为什么要这样做的理由也很简单。
没有你,大家的处境只会更加困难,更何况你是这里最靠谱的那一个,如果你就在这里耗了这么多法力的话,后面的路该怎么办?
欧瓦莱德愣了下,想说什么,却难以开口,最后只能报以微笑。
“我知道了。”欧瓦莱德点了点脑袋,在白烨的搀扶之下站起来,走到那巨洞旁。
那深不见底的巨洞,冒出著一种不祥的气息,他们无法确认这下面究竟是什么, 但敖空已经下去,他们只能跟着。
至少,在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之前解决掉。
从一开始欧瓦莱德就觉得整件事情有些离奇,先是莫名其妙出现并且失忆的家伙,再到他毫无征兆地半夜跑出营地之外去,现在又丝毫不受风雪影响。
一切都不可能是毫无理由的,总有原因这一切才会发生。
而现在最能解释这种状况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