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失去了意义,既然什么也没有,那根本就没有那种必要。
我是因为什么而在这里?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只知道我似乎不该只是在这里游荡,如同孤魂野鬼。
他自身也无法判断自己是死是活,感知都已经消失,纵使疲惫,他也丝毫无法察觉到。
目的地在哪?自己又是为了什么?他不知道,完全不知道,一切在现在看起来都是无意义的。
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带走了他的责任感,愤怒,悲伤,快乐,情欲,热切,让他什么也想不起来,却又不得不迈步向前。
好像有一群很重要的兽还在等著自己,但是完全没法记起他们的形状,丝毫都不能。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为什么不直接就这样睡过去再也不醒来呢?
无神的双眼中看不到多少精神,而回荡的质疑声更是让自己飘忽不定。
为什么会这样。
直到眼前出现那个家伙。
他那可憎的面目,带来了我现在如今的处境,如果不是他,现在一切都不会是这样。
但我具体指的是什么?我想不起来,我只知道我的内心在颤动,仅仅只是因为他,而又没有丝毫缘由。
魔王,为什么你要夺走我的一切?从我的自由,到我的身份,再到我的整个兽生,都被你所夺走,而你却满不在乎,只因为我早就只是你的一枚棋子?
被欺骗的感觉,很不好受。
魔王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了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嘘。
欧瓦莱德再次睁开眼时,面前的一切都是熟悉的样子。
莫芬大图书馆里,书本还在漂浮着归位。
他像是刚走出门口,丝毫不记得刚才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现在要带著书回去宿舍。
不,不对,不是回去宿舍。
是去那间活动室,他知道在哪里,而且“他”也一定在那里等著自己。
他走过熟悉的街道,夕阳正在落下,黄昏的光在楼道之中穿出,铺在自己要走过的路上。
直到,自己回到了学院里,一步步走上楼,路途越来越熟悉,眼前的一切不知为何也开始更加的真实,从原本的略有模糊,变得越来越清晰,但,这一切原本不就是现实吗?
“你来了,欧瓦莱德。”
打开那熟悉的门,熟悉的家伙也正坐在那里。
他推了推眼镜,停下了手中的笔,望向了门口的欧瓦莱德,很是高兴的样子,显然,他什么也不知道。
毕竟他也不会知道,未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此时此刻的他,还只是在探索的阶段,只知道可能性,但不知道危险性。
“今天你应该已经忙了很久了吧,那今天就教我一条禁术就回去吧,不用很麻烦的?”他笑着,似乎看出来了欧瓦莱德的一点疲惫样貌,却没发觉对方实际上远不只是疲惫。
更怀抱着一种怨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诶?怎么了吗?还是说今天已经累到一条都不行了吗”
艾尔诺歪了歪脑袋,他看着欧瓦莱德,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又回想了一下,自己保密做得这么好,怎么可能会外泄给其他兽知道他们研究禁术的事情呢?
只见欧瓦莱德慢慢走向艾尔诺身旁,而艾尔诺还以为他要来教自己了。
但欧瓦莱德只是把书合上了,将那厚重的书拿了起来。
“嗯?欧瓦莱德?你要做什么?”
他没来得及躲开,厚重的书就被欧瓦莱德重重砸下,已经将他的脑袋砸破,黑色的血液在一次又一次的砸下中喷溅著,到地板上,到欧瓦莱德身上。
书上也沾染了不少的血液。
这是你应得的那一份,艾尔诺,为未来,为过去。
梦该结束了。
欧瓦莱德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很久没做过梦了自己,居然做了一次如此漫长的梦。
“白烨啧。”
他意识到了什么,很快就知道了自己也陷入了先前和白烨一样的处境,于是赶紧持起魔铳跑向外边。
该死,出事了。
要是没赶上的话可就真的糟糕了。
等他抵达正厅,空无一兽,但是那巨大的水晶仍然在那。
“果然居然还是这么大的个体”
他看着那涕梦晶,开始填装魔弹。
“额欧瓦莱德?怎么我在这里”奥利弗也慢慢醒来,看到了欧瓦莱德的背影,也看见了那巨大的水晶:“这是什么?!之前这里有这玩意吗。”
“正是因为没有,所以才说出问题了你怎么在这。”
“我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