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明明是一个充满了希望的名字,但是一个魏莱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另一个魏莱样貌凶恶,站在自己面前。
“额我叫白烨,所以说,你现在清楚自己的情况,对吗?”白烨试探性的问著,他得确认一下对方现在的状况是否稳定,或者说,他得知道这家伙是敌是友。
如果是敌的话,他就得保护这个病床上的魏莱了。
那如果是友呢?那可能又要和卡洛斯那样,面对什么东西了。
具体会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魏莱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他看向了年幼的,病弱的自己,眼中莫名闪过一丝哀伤,虽然并没有被白烨所捕捉到。
他的那抹凶恶神情已经盖过了他的其他情感。
不过白烨也算是松了口气,避免了战斗。
“所以说你知道你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吗?”白烨接着问道,这次他希望得到的是话语的回复,而不是点点脑袋摇摇头这样而已。
而魏莱,摇了摇脑袋,看到白烨挑起的眉头,随后才补充道:“我来到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清楚自己已经死了,但我却被困在了此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我接触不了那个幼年的我。”
接触不到?
魏莱似乎读懂了白烨的疑惑,他走到那片病房的边缘,就像有一面无色的墙,阻挡着他的身体。
而白烨,却可以随意进出那片地方。
现在白烨也大概明白了什么了,或许这次的试炼和魏莱与小魏莱有关,不过具体的内容是什么呢?暂时还不得知。
不过白烨也注意到,弗蓦格外的安静,看来他没法到这个地方来啊,仔细看看,果然,自己仓库里的白龙耀被打上了个叉,显示为不可用状态。
好吧,既然没有弗蓦,那就得另寻他法了。
“那你现在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吗?你可以把我理解成完成你的遗愿的存在,尽管说就好。”白烨看向了魏莱,对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自己和白烨的区别,还是真的在回想自己那强烈的意愿是什么。
“我?想要做的事情吗?”他低下了脑袋,看向了自己的双手,这时白烨才注意到,他的双手手心被洞穿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魔导装置,虽然他看不懂,但是却莫名觉得对方这样子肯定有什么不对。
“那就请你,把过去的我,现在就杀掉吧。”
白烨的眉头皱了起来。
把过去的自己抹杀掉?
“可是这样子一点意义都没有,你已经死了,现在这”白烨很是不解,虽然他明明只需要照做就可以了,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可以的话,我早就动手了。”他的话语粗暴地打断了白烨,显然,他怀有某种强烈的目的性,虽然白烨不知道他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但总感觉不太对劲。
“我需要你给出个理由,告诉我能这么做的理由......”比起直接没有考虑地去跟着他的要求做,白烨还是觉得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比较好。
“......你真的想知道?”魏莱挑了下眉,当然,他并没有打算动手的样子。
他只是叹了口气,低着头思考了一阵。
“如果我告诉你为什么,有关我的过去,我还活着的时候的事情,你就会帮我,对吗?”
白烨点了点头,当然,他也还得在心里评估一下帮这个忙的风险才行。
“我的故事很无聊,也很老套,你真的要听?”魏莱感觉很是不可思议,居然真的会有兽乐意去花时间听自己那没有意义的兽生。
于是他盘腿坐下,开始讲著自己那悲剧的开始。
从幼年开始,魏莱就不是一个健康的孩子。
身兼多病已经是常态,一开始还能勉强外出,而到后来,连从床上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时候,魏莱觉得病痛不过只是一时的,很快,等他长大,一切都会结束,不再被病痛所困扰,也能在太阳底下奔跑,和其他的孩子一样。
而且爸妈也给自己找了个医生,相信自己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医生把他接到了另一处地方去,魏莱不知道那是哪里,终日都躺在病房里,身上接上了很多治疗用的器具。
在药剂的作用下,他的确很快就感觉到自己比以前精力充沛多了,似乎在慢慢好起来。
父母一开始还会因为担心而来看望自己,但后来就慢慢少了,可能他们没有那么担心了?
但是魏莱不知道,他悲剧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好一个谐音名字啊但是总感觉有什么不太对嗯,似乎这个名字和他这副样子并不搭?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