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白烨的手搭在栏杆之上,任由海风慢慢吹动毛发,在风中,还时不时飘出一些浮毛,被风吹走。
他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想做什么,也许只是一时兴起。
带着心爱的兽来吹吹海风也没什么不好的。
如此的漫无目的,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当下是如此。
欧瓦莱德,似乎也在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对他来说,悠闲的时光总是不多的,他要考虑的很多,无论是照顾白烨和其他兽,还是对未来的规划,又或是应对突发状况,他都得时时刻刻绷紧精神。
他看着白烨被吹飞的浮毛,看向了这只小家伙,顺手就揉了几下他的脑袋。
而被抚摸的白烨并没有怎么反抗,当然,他早已习惯,也有可能是种族所导致的,他越来越对这种抚摸感到无所谓甚至喜欢了。
也没什么不好的,被摸摸,他很高兴。
当然,欧瓦莱德抬手之后看着自己一手的白毛,陷入了沉思。
“怎么回事,你怎么脱毛这么严重了。”带着些疑惑,欧瓦莱德忍不住问著,这小家伙,突然脱这么多毛,更何况现在也不是那种脱毛的季节,这种情况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嗯?有吗。”白烨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到了欧瓦莱德给他展示的一簇自己的白毛,这才意识到问题。
“我靠怎么回事,我都没注意到我开始掉毛了。”慌慌张张地,白烨也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大把自己的毛发,反而这么动几下掉的更多了,刚刚自己被摸而甩尾巴掉出的毛也是,落了一地,但很快就被风给吹走了。
“也许是因为你最近太焦虑了什么的吧。”欧瓦莱德二话不说,直接靠近了白烨,和他贴在一起,手臂慢慢搂上他腰,抱在了一起。
“什么?我其实”被突然抱住的白烨并没有做什么抵抗,只是有些意外,他自己也回想了一番,却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焦虑:“我觉得我其实并没有什么焦虑”
“你的内耗很严重,至少自从贰玥走了之后就是一直如此,不像以前,你多了几分忧郁。”欧瓦莱德将自己脑袋搭在了白烨的头上,一份重量施加在了白烨的脑袋上,虽然他不以为意。
内耗啊
“也许有吧我总不能仍然像以前那样。”白烨的兽耳塌了下来,以便让身后的家伙的脑袋能好好搭在上边。
其实他没想到欧瓦莱德真的会观察的这么仔细,如果真的到这种程度连他都看出来了的话,或许还真有点严重。
“我其实不希望你真的要这么绷紧自己,白烨。”
海风慢慢吹着,斗篷的下摆被慢慢吹动,水波粼粼,月光照映着,令海上也有着点点的星光。
突然的安静,或许是某物定格了此刻,话语都被封住,只剩下风声与水的波荡,船只仍然在航行着。
【月之相已生效!】
渐渐地,洁白的毛发上泛起了光,被吹走的那些毛发也是,在月光下散发著微弱的光点。
如同天使一般,耀光的羽毛注定会脱落,化作光点,再成为无物。
“我只是,不希望再出事了而已。”
“这趟旅程本就注定不会顺利,你应该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才对的。”
“只是,我还是会为自己的应许却未能达成之事感到伤心”
“那才是问题所在。
欧瓦莱德将白烨转了过来面向自己,他捧著这只小白狼的脸,带着些许柔情,又沾有一些严肃的气息的眼神看着他。
“我说啊,你这个小笨蛋,年纪轻轻地,就把这么多的压力给到自己,真不怕自己身体受不了?”
“要是一直这么下去,我都不知道你能不能撑到见到魔王的时候。”
“你从来都不是孤身一兽,更何况,还有我在,不是吗?”
他的泪光很快就被欧瓦莱德所抹去,尽管他应该哭,尽情地哭,但现在,他也应该学会坚强一些才好。
“我知道了莱德,抱歉让你太担心了。”
白烨抱着身前的大家伙,而后者也是搂着他,让他进入自己温暖的怀抱里去。
“我不会再踌躇不前了”
月光依然高照。
船的最高处,也并没有说多高,只不过是比起甲板高出了多一些的地方而已。
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白烨的手搭在栏杆之上,任由海风慢慢吹动毛发,在风中,还时不时飘出一些浮毛,被风吹走。
他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想做什么,也许只是一时兴起。
带着心爱的兽来吹吹海风也没什么不好的。
如此的漫无目的,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当下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