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欧瓦莱德很是无辜,但奈何他自己也无法作证,按理来说,白华原自己都带着魔法镜片做的单片眼镜,不应该察觉不到才对啊?
“我可以作证,城主大人,我刚刚一直在看着,欧瓦莱德没有任何施术的行为,法阵是没有遭到干扰的。”奥修开口了,他还站在上方的楼梯,离能够下来还差一段距离,被法阵所吸引住,所以一时间没有继续下楼梯。
白华原沉默了一阵。
那个法阵,呈现出的紫红色,代表着二者确有血缘关系,并且是后代,所以白烨的身份,完全没有问题。
白华原清楚地认识到了这点,这法阵不会出错,没有兽干扰,那么一切都是真实可信的。
“白,白烨真的是你,我还以为。”
他一向严肃的神色,在此刻有了些松动,他不用再寻觅,因为他的孩子已经就在面前。
他等了二十年了,总算在今天等到了头,难言的激动与对成长的孩子的欣慰,此刻都混合在一起,百感交集。
没有什么词能更好地形容此刻的心情,他高兴极了,一切都是那么突然,但事实就是,他的愿望成真了。
“是我,父亲,我来找您了。”白烨平静地说著,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像是这句话本来就该说出来一般,对方真的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般。
事实上,他的确是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但灵魂嘛那就肯定不是了,当然,这是肯定不能告诉白华原的事情,如果让他知道的话,事情肯定会变得更加麻烦啊。
所以,暂时来说,还是不要让白华原知道最好。
法术被白华原解除,他慢慢地走向了白烨,神色依旧有掩盖不住的震惊。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阿莉娅也是,抱歉,当年没有保护好你。”他低着脑袋,看着比他矮了一些的白狼,同样的眼,他现在不会再怀疑了。
自己的血肉就在自己面前,这是他已经许久未感到的那种父亲的责任感与未给出的父爱所聚合而成的一种情感。
白烨扑了上去,他进了父亲的怀抱,啜泣著。
虽然欧瓦莱德清楚白烨此刻大概只是在演戏,但是为什么他在流泪?而且他的神情来说,不像是假的。
或许是因为他的经历吧, 欧瓦莱德可没看过白烨哭成这个样子,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一个兽能给他如此的依靠,自己或许算是,但是对于那身体来说,这种骨肉相连的亲情,比起自己给白烨的安全感要更加多。
于是乎,在一旁看着的欧瓦莱德叹了口气,欣慰地微笑着,试着配合这气氛。
至于其他兽奥修则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被感动地有了些泪了吧,在那擦着眼睛。
贰玥没有什么反应,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但柒玥就没有那么稳重了,抱着贰玥哭着。
他们自然清楚,他们俩只能相互依靠来体会到亲情的滋味。
至于白华原,他闭着眼,但也有明显的泪花,他肯定也为这一刻感到从未有过的高兴吧,毕竟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了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白烨,而白烨,也从未见过白华原究竟长什么样子。
在他能记事的时候,他眼前的已经是一个陌生兽在抚养他了。
他令白烨感到一种冰冷,而年幼的白烨也明显清楚,那不是自己的亲属,绝对不可能是。
他被关在了无法看见天空的屋子里,接触不了太多知识,只能勉强地活着,而那个抚养他的家伙,似乎也很不耐烦,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某个兽的指示吧,谁也不清楚。
然后就是,他终于找到了机会,用刀子,向着要害捅去,将那只兽给杀掉,终于重获自由。
第一次看见屋子之外的阳光,树,草,还有清新无比的风,要比他黑暗的屋子里所认知的,丰富上一百倍,是他从未体会过的。
他跑了很久,感到了些许疲倦,也许是对外面的世界感到了陌生,以及刚刚杀完兽的紧张和外界给他的冲击混合在一起,让他一时半会不知道先接受什么。
于是他便靠着树,睡着了。
然后然后等等?
我不是在阿罗塞城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
白烨突然动了起来推开白华原,这时他才意识到,对方正在使用某种回忆法术,显然,对方想要看看自己身上究竟经历了什么。
还好白烨反应及时,否则被看见了那些东西,可就完蛋了。
白华原有些疑惑,但还是关切地询问著:“怎么了?是因为追忆法术吗?哪里不舒服?我已经大概看到了你被囚禁的经历了囚禁你的,是异常派的兽,我看到他身上的标志了。”
“唔嗯”白烨揉了揉脑袋,感觉晕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