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抬头看着他,脸色有些白:“我听到枪声了,出什么事了。”
“有个特务劫持人质,被乘警制服了。”
林北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没事了。”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把书放下,伸手端起了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水。
看到自己的丈夫,秦淮茹就莫名感觉有些心安,当然还有刚刚立即出现在包间门口保护的两个女警卫。
秦淮茹看到了她们伸手随时要拔枪的样子。
秦淮茹是个很聪明的人,她并没有多问什么,从结婚第二天,林北带着他去见了邹百里,有些事情,秦淮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林北靠在铺位上,闭了一下眼。
刚才那一枪他瞄得很准,手腕正中,偏不了半寸。
超凡入圣的枪法不是练出来的,是系统直接灌进去的,但手感和判断是他自己的,他知道那一枪打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
张小宝被铐走的时候,手腕上那处伤口应该已经被人包扎了。
乘警长大概正在审他。
至于那包炸药,应该已经处理掉了,要么扔进了某段荒芜的路段,要么被拆解了引信。
林北的警卫拿出证件走了进来,说了自己开枪的事情,但是因为工作需要,所以不能当场承认。
看到证件的瞬间,乘警长再看到警卫使用的全新五六式枪族中的九二式手枪,顿时也不敢多问,只是表示,自己是否可以在报告之中提及这件事情。
对此警卫表示,可以写在报告上,但要求对所有的车厢重新检查一遍,确保安全。
乘警长表示,已经在安全检查了。
然后警卫就离开了。
乘警长看着离开的警卫背影,有些羡慕,这在几十年前,可是大内高手级别。
那一枪如此调转,如此精准,打穿了特务张小宝的手腕,没有伤到人质分毫。
不愧是禁军警卫,这种自信,这种神乎其技的枪法,也只有这群人才能够做得到。
车厢内,看着已经没有心思看书的秦淮茹,林北拿出了自己的行李箱,这一趟旅程,要走一天一夜,全程超过二十个小时。
明天早上才会到北方冰城。
林北给自己准备了大量硬菜,就是缓解一路上的旅程。
没有什么比坐着火车,喝着酒,更令人舒服的旅程了。
一整根的牛尾巴切块,还有猪尾巴猪耳朵,花生米,拍黄瓜,至于啤酒的话,简单,林北问过了,这趟列车上,有卖北方冰城啤酒。
林北拿出一包准备好的漂亮饭,交给外面的警卫,拿出钱,让他们去帮忙买两箱啤酒。
警卫们并没有拒绝,他们虽然有准备了干粮,但尝一尝首长的手艺,也是可以的。
两箱啤酒很快就被警卫搬了过来,还有找零的钱。
车厢门关起来,秦淮茹看着林北连杯子都准备好,也没有客气,陪着林北慢慢喝了起来。
牛尾巴Q软弹牙,十分的入味,配合拌黄瓜,花生米,那真的是享受。
林北很喜欢这种感觉。
啤酒是北方冰城牌的,玻璃瓶上贴着一圈红底白字的商标,瓶盖用金属压着,看着结实。
林北用瓶盖边缘在桌角上别了一下,盖子啪地弹开,他给秦淮茹倒了大半杯,又给自己倒满。
“这就是你说的北方冰城啤酒?”
秦淮茹端起杯子看了看,酒液是淡黄色的,杯壁外面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看着清凉得很。
“尝尝,跟京城那几家味道不一样。”
秦淮茹抿了一口,皱了皱鼻子,又喝了一口,然后才说:“比五星啤酒苦一点,但是喝完了嘴里有回甘。”
“你舌头还挺灵。”
林北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用手一块牛尾巴放进嘴里嚼着,说道:“北方冰城的水好,啤酒厂的井水是松花江边的深井水,做出来的酒就是不一样。”
秦淮茹又喝了一口,这次咽下去的时候眉头没有皱,像是已经习惯了那股苦味。
她放下杯子,伸手拿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开口:“你说,哈工大那边的学生,会不会觉得你太年轻了。”
“可能吧。”
林北又倒了一杯酒,说:“不过讲课这事,年纪大小不重要,能不能讲出东西才重要,我准备的都是干货,他们听完了自然有判断。”
秦淮茹点了点头,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
“你以前在米帝读书的时候,有没有人嫌你小,不让你上台讲东西。”
“有。”
林北夹了一块拍黄瓜放进嘴里,嚼着嚼着笑了:“刚读研究生那会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