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过年,生机勃勃的种花家
在轧钢厂食堂吃饭,从来都没有买过肉,甚至连馒头都没有买过,每天都是窝窝头配一点白菜,再啃自己带来的咸菜疙瘩,就连咸菜疙瘩都舍不得大口吃。

    这种条件的工人,不算太多,但也有一批。

    所以林北每次获得的奖励和奖金,都会分给他们,尽自己一点微薄的力量。

    今天西单的街面上比平时热闹了至少十几倍。

    路边支起了不少临时摊子,卖冻梨的、卖年画的、卖鞭炮的、卖红纸灯笼的,一个挨着一个。

    国营百货商店门口排着长队,有人拎着搪瓷盆出来,有人怀里抱着新布匹,有人手里攥着一把红纸包的糖。

    空气里混着煤烟、炸货、糖炒栗子和生肉的气味,年味十足。

    林北把车停在路边,拉着秦淮茹走进人群。

    林北走在前面,侧着身子在人缝里穿来穿去,秦淮茹在一个卖冻梨的摊子前停下来,蹲下去看了看筐里的黑梨和冻柿子:“这个好,皮薄,冻透了。”

    “买点。”林北说。

    这个时期的京城,冻梨和冻柿子是是京城冬天很常见的一种时令水果。

    系统奖励的物资很丰富,但也没有冻梨和冻柿子这种东西。

    秦淮茹挑了一兜,称好付了钱,放在林北手里拎着。

    她又走到旁边的摊子前看年画,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地上铺着几张红底金字的画,有抱着鲤鱼的胖娃娃,有骑着红马的武将,还有一张大红的福字,字体饱满圆润。

    这手艺,比阎埠贵高出好几个级别。

    秦淮茹蹲下来看了半天,指着一张胖娃娃抱鲤鱼的画:“这张贴屋里好看。”

    “买。”

    秦淮茹把钱付了,卷好年画塞进布袋里。

    又走了一段路,在一个卖糖瓜的摊前她停下来买了一大块,又在一个卖饼干的摊前犹豫了一会儿,林北直接拿了两大袋饼干放在她手里。

    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时候,林北手里多了好几样东西——冻梨、糖瓜、年画、饼干、两包花生糖、一把红蜡烛。

    秦淮茹走在前头,棉袄兜里装着一小把刚买的冰糖葫芦,偶尔回头看一眼林北,手里还有一根咬了一半的糖葫芦。

    两人路过商场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因为在商场门口,堆着一大堆的烟花爆竹。

    国营商场的工作人员,正在街上贩卖。

    那堆烟花爆竹堆得足有一人多高,红红绿绿的纸筒码成一座小山,旁边还散放着几挂编好的鞭炮,引信编得整整齐齐。

    摊子前面围了不少人,有抱着孩子的年轻父母,有牵着孙子的老太太,也有几个半大小子蹲在边上,眼巴巴地望着那堆烟花。

    这年头,能够买烟花的人,那都是有钱人,一般人根本不会购买,过年放的鞭炮,都是那种一小串的。

    林北不禁想到,上辈子,自己每一次过年,都会买个一两千块钱的烟花。

    秦淮茹也跟着停下来,嘴里还叼着那根冰糖葫芦,含含糊糊地说:“买烟花?”

    “过年嘛。”

    林北走到摊子前面,目光从那些烟花上扫过去,指着最大的一捆说,“这个怎么卖?”

    售货员是个中年人,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棉袄,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见林北指的那一捆,打量了一下林北和秦淮茹的穿着,眼睛亮了一下:

    “那是五十响的烟花,放起来能窜到天上去,红绿蓝三色都有,一捆五万。”

    林北没有还价:“来四捆。”

    “好的!”

    “再来两挂鞭,一千响的那种,有吗?”

    “有有有!”

    售货员赶紧弯腰从柜台底下拖出两挂红鞭炮,每一挂都有盘子那么大,编得结结实实,说道:“这是八百响的,没有一千响的,八百响最多了。”

    林北又看了看旁边的小烟花,有一盒一盒的小烟花棒,长得细细的,顶上一点火就能迸出火星来。

    秦淮茹在旁边伸着脖子看了一眼,眼神之中略显期待。

    林北转头对售货员说:“那种小烟花棒,来五盒。”

    售货员麻利地把东西一样样装好,算了一下总价:“四捆烟花二十万,两挂鞭炮六万,五盒烟花棒五千,一共二十六万五千。”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数好付了。

    售货员把东西递过来,又顺手塞了两包小红蜡烛:“送的,图个吉利。”

    林北接过东西,低头看了一眼那两盒小烟花棒,还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给秦淮茹:“你拿着。”

    秦淮茹接过去,抱在怀里,低头看了看那一盒一盒的小烟花棒,嘴角弯了一下,很喜欢。

    林北又问售货员:“还有没有那种可以拿在手上玩的?”

    售货员想了想:“还有那种滴答金,跟小烟花棒差不多,但燃放的时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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