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里掏出那一沓厚厚的钞票,抽出十张一万块的放在柜台上。
售货员麻利地把东西一样样取出来,然后码好,噼里啪啦地拨了几下算盘珠子,抬头报了个数。
棉被和被套,被售货员,熟练捆扎起来,可以直接背在背上。
林北付了钱,将东西拎在手里,沉甸甸的,正合适。
这时候,林北心头一动,在脑海之中对系统问道:【系统,那一吨手摇煤炭,我怎么取出来?】
【宿主只需要选择取出多少,系统会安排人员送货上门,包括签到各种奖励的物资,都会有专门的购买票据提供,来源绝对没有问题,经得起任何人的调查!】
林北闻言点了点头,十分的满意。
此刻,他没有急着回大院,而是沿着大街继续走了几步,目光落在斜对面的一家店铺上。
那是一家自行车行。
门面不大,但招牌很醒目,白底黑字的木牌上写着京城第一自行车行几个字,底下一行小字国营二字。
这个时期,种花家的自己的自行车刚刚出来,永久牌是老厂子,飞鸽是全新的品牌。
橱窗里摆着两辆崭新的自行车,一辆是黑色的永久牌二八大杠,车架锃亮,车把上的铃铛镀着铬,在午后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另一辆是墨绿色的飞鸽女式车,车架稍低,车座也窄一些,车把弯弯的。
林北问过,从南锣鼓巷到红星轧钢厂据说有两三站路远,每天走路来回,虽然以他的体力不算什么,但有车还是省时省力。
他推门走了进去。
车行里比外面看着要宽敞,一溜排开七八辆新车,车架都用白色的泡沫纸包裹着,只露出车把和车轮。
墙边靠着一排轮胎和自行车零件,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和机油混合的气味。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着老花镜,正在看一份报纸,听到门响便抬起了头。
这个时期的自行车可是很不好卖,甚至还有专门的自行车推销员。
而且这个时期,买自行车也不需要票据。
“同志,买车啊?”中年人放下报纸,上下打量了林北一眼,目光在他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中山装上停留了片刻,至于林北手上的东西,明显就是刚刚搬到京城居住的。
林北点点头:“看看。”
“那您随意看。”中年人站起身来,走到林北身旁,语气里带着一种属于国营售货员的矜持和从容,说道:“咱们店的自行车都是魔都永久牌和天京飞鸽牌的,质量没得说。
您瞧瞧这飞鸽,是今年新出的款式,前叉加了加强筋,载重二百多斤都没问题。
车圈是镀锌的,不生锈。链条用的是锰钢,比老款的耐用得多。”
中年人指着一辆黑色的二八大杠,语气里透着几分介绍自己家宝贝似的得意。
林北走近了一步,伸手握住车把,抬了抬车头。车子的分量比他想象的沉不少,车架钢管厚实,焊点饱满圆润,漆面光洁均匀,透着一股子属于老牌工业品的扎实劲儿。
他蹲下身看了看链条和齿轮盘,用手转了转脚踏,齿轮咬合顺滑,链条也没有松动。
“多少钱?”林北问。
中年人搓了搓手,报了个数:“飞鸽的二八大杠,一百四十八万。永久的一百六十五万,贵是贵了点,但那牌子老,名气响。”
林北心算了一下,一百四十八万种花币,放在几年后就是一百四十八块钱。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了十七张一万元的钞票,放在了柜台上。
其实他的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所有钱都放在了个人空间内,只是要用的时候,假装从口袋里掏出来的而已。
中年人估计也是很久没有遇到如此爽快的客人,立即算了一下钱,开始一边写收据,一边问道:
“先生,请保管好收据,您有时间,要带着收据,去南锣鼓巷的派出所上钢印,这样的话,这辆车才是你的,以后丢失或者是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凭借登记和钢印寻找……”
林北点了点头,收起了印有钢印的票据,以后他在这个时代,也算是有车一族了。
可能是真的生意不好,自行车不好卖,中年人还送了林北好几个购车的小礼物。
有专门加装后座的软垫,还有捆扎的橡皮绳。
林北将手中购买的东西,全都挂在了自行车上,至于自行车上保护膜,已经被撕开了。
推车出了自行车店,林北跨上了自行车,朝着南锣鼓巷方向,回家。
永久的二八大杠,对林北的身高来说,正好,有的是力气的他,骑起来十分的轻松。
甚至要是他愿意,他都可以骑出风驰电掣的感觉。
回到了九十五号大院,三大妈还在院子内逗着阎解放,看到林北居然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