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莫里森大主教微微点点头,“是的,我是去处理过鼠人问题,那时我还不是大主教,而是一个地区主教而已,不过————”
说着,他皱了一下眉,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不过那一次也确实让我颜面扫地,我竟然完全处理不了鼠人这种生物的疫病效果。”
“说说吧。”索菲娅端坐在椅子上,平静的看向对方,不过她的双眼里有几道血丝,看起来似乎是没休息好的样子。
“那距离现在已经有几十年了,”莫里森捋了一下自己的长胡子,回想着尘封的记忆,而索菲娅抬手指了指边上的椅子,“坐着说。”
“是,冕下。”莫里森微微欠身,然后轻声走到椅子边上,谨慎的坐了下来。
“虽然当时我是地区主教,但是也听过关于鼠人的各种传闻,尤其是它们会对冒险者造成的疫病效果,这种效果还会传染,不过那些冒险者一般也不会来找生命教会,再加之他们自己会处理掉被鼠人弄伤的同伴,所以————”
“处理?”索菲娅出声打断了对方,“冒险者是怎么处理的?”
“就是————”莫里森闭上嘴,然后伸出手向下一切,这个动作也让索菲娅露出了然的神情。
“我听说那些冒险者要从森林西区出来的时候,彼此都查看对方的身体,包括四肢和躯干,如果发现有伤口,会立刻远离对方,甚至还有人受伤了就会直接偷袭自己的同伴,然后想办法混入村镇里。
“这些家伙会这么做?”索菲娅皱了一下眉,她以前也和冒险者打过交道,知道中间存在一部分“收割者”,但听莫里森说的话,似乎萨沃伊的冒险者彼此攻击是常态。
“对,一开始萨沃伊王国还给出了巨额的赏金,只要冒险者杀死鼠人,用鼠人的耳朵就可以兑换奖金,可是强大的瘟疫让他们逐渐意识到,比起狩猎哥布尔,鼠人的危险会高许多倍。”
“于是,”莫里森轻叹一口气,“这些冒险者就不再接取鼠人的委托了,甚至他们还会彼此防着,生怕同伴感染瘟疫暴起伤害自己。
“再后来,哥布尔越来越少,鼠人的地下洞穴也变多变大,再加之森林周围不断有治安员和贵族侍卫在巡逻,一旦见到冒险者就会立刻盘查,那些家伙也无所遁形,根本没办法隐瞒自己的伤势。”
“所以他们逐渐远离了森林边缘?”索菲娅出声问道。
“是的,”莫里森点点头,“在那之后,我们就经常接到治安队和侍卫的委托,治疔被鼠人弄伤的伤者,但是很可惜,任何治疔法术都无法驱除瘟疫效果,即使伤口已经愈合,表面看不出任何痕迹,但几日后还是会发生变异,变成————”
“变成像食尸鬼一样?”索菲娅想起之前听夏尔和小约翰说起的场景,双眼一眯。
“没错,冕下,”莫里森抬头看了一眼对方,接着说道:“我当时就参与了救治”。”
他苦笑着摇摇头,“如果那能算救治的话,我们对伤者施放了治疔法术,您知道,我们生命教会的治疔法术效果不弱,但就算是我亲自出手,也无法阻止瘟疫的发生。”
“这种疫病,”索菲娅想了两秒,才出言说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怎么说,教会里也有祛病术这样的法术的。”
“很抱歉,冕下,”莫里森叹了一口气,“我们用过祛病术,可是却对鼠人的瘟疫一点效果都没有,我甚至觉得那不是瘟疫,而是一种人为制造出来的,可以传播的毒素。”
“毒素?”
“是的,我翻阅过典籍,查询了上千年的记录,但诡异的是,这些鼠人就好象是凭空出现一样。”莫里森眼神凝重地看着索菲娅,对方听了他的话,也皱了皱眉,“不同于森林原始种族,例如哥布尔,他们几千年里都有相关记载,可是鼠人就好象忽然从地下冒出来一样,一下子就出现在人类的面前。”
“这听起来确实有些诡异。”索菲娅微微点头,按照常识,森林里的各种族群是固定的,不会出现突然冒出来这样的情况。
“所以我有一种想法,鼠人可能不是自然产生的,也许,它们是人为制作的产物。”莫里森大主教斟酌着字句,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等等,”索菲娅摆摆手,“你是说,鼠人是人为制作出来的?”
“对,”莫里森点点头,“冕下,您知道,有些魔法师会偷偷的搞一些生命实验,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就象奇美拉,就是他们生命实验的产物,而鼠人,也许也是这样产生的。”
“可是这种说法有些过于疯狂,”索菲娅看了一眼身边坐姿躬敬的莫里森,“那些魔法师最多也就只能搞搞奇美拉这样的生物,鼠人可是一个庞大的族群,甚至它们挖的地道,直接形成了一个地下王国。”
“是的,冕下,我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