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哪里听过……
猛然间,他忽然想起什么,“你,是不是有一个,一个蠕行之爪的跟班?”
“蠕行之爪?”斯宾塞想了两秒钟,就立刻点点头,“是有一个,你是说马王是吧。”
“马王?”夏尔一愣,“那是什么?”
“我的仆人,一个蠕行之爪,当然以前不是,我来到物资世界后给自己找了一个马车夫,他叫……”斯宾塞闭上两个竖瞳大眼睛,仔细想了想,“抱歉,时间有点久,我有点忘记了。”
“呃,他……”夏尔一时之间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心中很想吐槽,小爪,你的主人连你名字都忘了。
“哦,对了,叫鲁拉,”斯宾塞握拳挥了挥手,似乎为自己想到了名字而欣喜,“后来,那时鲁拉的马车驾驶技术就很不错,后来他还和我说自己应该是‘马王’,那些马匹都愿意听他的使唤。”
说到这里,斯宾塞叹了一口气,“不过你知道,我后面成为了巫妖,所以他的黑色马车只能拉着一个棺材了。”
呃,那玩意应该是灵车吧,夏尔努力挤出一个“了解”的微笑。
“之后鲁拉年纪大了,生病去世前不想离开我,于是我只好将他转化成了蠕行之爪,专门驾驶马车。”
“哦,了解了解。”夏尔摆摆手,不失礼貌的微笑着,只是心里却不禁想到一个画面——
凌晨的道路上,几个旅人正相伴朝着目的地行进,他们因为错过了时间不得不在夜间赶路,结果身后竟然传来一阵“丁铃丁铃”的马车铃声,正当这些旅人转头看去,一辆被四匹黑马拉着的黑色马车直接冲出了薄雾,在惨白的月光中停到他们的面前。
车厢边上的挂灯里,如同鬼火一般的绿色火焰正在蜡烛上燃烧,马夫的驾驶位上竟然是一只骨手握着缰绳。
旅人们慌忙地拉住彼此,想要立刻逃离此地时,“咣当一声”,马车的门自动打开了,所有人惊恐地看见车厢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口豪华的棺材。
“吱嘎”,棺材的盖子很快被推开,旅人们双腿哆嗦地看着一个消瘦的身躯从棺材里坐了起来,然后那家伙慢慢转头,发出“嘎嘎嘎”的轻微响声。
“你们好,打扰了,我想问问路,请问去……”这人瞪着两只巨大的绿色竖瞳眼睛,接着停顿两秒钟后,才咧着长满尖齿的大嘴,“对不起,我忘了自己要去哪里了。”
“你一说,我还有些奇怪,”斯宾塞的话语打断了夏尔的想象,“我醒来确实没看见马王,按道理说,他应该守在我的‘睡床’边上的。”
“呃,我,”夏尔一时语塞,但很快他就抱歉地笑着说:“我不能确定自己认识的那个蠕行之爪是不是你的仆从,但是我可以带他来见见你。”
“不过,”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有些狐疑的打量着面前的蜥蜴人巫妖,“据我所知,蠕行之爪不可能会活那么久,你真的,到过那座浮空城?”
“怎么,不相信?”斯宾塞微微咧嘴,笑了笑。
“如果说不怀疑,那是骗人的,毕竟那座城市是存在于5000年前,但你又……”
“没错,我确实没有那么老,甚至连500年的寿命都没有吧。”斯宾塞点点头,肯定了夏尔的猜测,“但我确实去过阿瓦隆,当我冲出深渊的时候,意外的卷进了时间乱流。”
“等等,”夏尔连忙摆手,“阿瓦隆我知道,你说是浮空城的名字,但深渊是什么?还有时间乱流又是什么?”
作为一个从弗兰王国王家文法学院合格毕业的学生,并且还做了一段时间的行政助理同时还帮着自己父亲治理了一段时间领地事务,见多了各种商品和旅人的夏尔,第一次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
“深渊,是个夹层。”斯宾塞笑了笑,见夏尔仍然皱着眉头,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的样子,只好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些东西现在还没有在物质世界传开。”
说完,他就伸出一只手,黑色的尖爪在空中划了几下,不远处就飘起了两块不大的骨片。
这两块骨片慢慢飘到夏尔的面前,悬浮在空中,形成了上下贴合的样子。
“我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永明位面和永暗位面。”斯宾塞指了指那两块骨片。
“这个我知道,”夏尔立刻点点头,“永明位面据说常年光照,没有夜晚,而永暗位面常年黑暗,只有在空中划过巨大闪电时,才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不错,”斯宾塞背着手,深深地看了一眼夏尔,“一只哥布尔竟然会知道这些,你让我有些意外。”
夏尔没有回答,只是神秘地笑笑。
“不想说也没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蜥蜴人巫妖晃晃手指,接着问道,“那你知道这两个位面是什么样的吗?”
“你是说……”夏尔的目光被斯宾塞的手指引领到那两个漂浮的骨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