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伦船长缩在一棵大树后面,紧张地伸出脑袋,看着广场中间几人相斗。
他身边还蹲着几只哥布尔,也在低声叽哩哇啦的说着什么,虽然拜伦完全听不懂,但那些哥布尔手里都握着木棒和石块,好象是等着首领一声令下,就直接做点什么,这也让拜伦有些迟疑,他看了看自己周围,见没什么石块,只有一个手腕粗细的树枝,于是也拿起握在了手里。
握紧树枝后,他紧张的情绪稍稍放缓,好象有了点主心骨。
身边的哥布尔还在哇啦哇啦的低声交谈,旁边一
拜伦听不懂哥布尔的地精语,但是也明白对方的意思,只好歉意地笑笑摆了摆手,拒绝了这份“好意”。
他一边盯着广场中间,一边斜眼瞟着身边的哥布尔,这些绿皮小怪物和他以前所了解的情况完全不同,而且他对于自己现在的情况感到更加不可思议,如果以前有人说“未来有一天你将会和哥布尔蹲在一起围观别人战斗”,他一定会给那人几个耳光,并质问对方为什么诅咒自己。
可是现实就是这么魔幻。
身边的哥布尔仍然在低声交谈着,他们嚼着白色肉虫子,就象是在吃零嘴一样,这让拜伦有些恍惚,他感觉自己就象是在羊角镇和一群酒友,蹲在酒馆外面看喝懵的醉汉打架一样。
“这就是真正的哥布尔吗?”拜伦低声嘀咕道。
前面夏尔与他交谈的时候,就让他有些心动,确实,这条水道没人跑,而且来回速度很快,不用担心危险,而且这么多哥布尔,用首领的话来说,需要的物资交换量是非常巨大的,如果自己一条船,可以很快获得大量财富,更不要说在羊角镇还有一个“专属泊位”。
而且那只哥布尔在谈到这些内容的时候,整个人非常自信,甚至在拜伦的眼中,对方矮小的身躯好象闪着光,那些言语和建议,听起来很有可行性。
“我是不是要和船员们仔细讨论一下这件事?”拜伦喃喃地说道。
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将运输事业做大的机会,拜伦一开始并不喜欢跑船,他最早学习的是表演,还想添加一个戏剧团,只是很可惜他接到了自己父亲的死讯,只好提前接手了家族的运货船。
跑了好些年之后,船依然还是之前的“赚够就退休”号,一艘非常普通,普通得在达伦河上随处可见,什么格外配件都没加装的运货船。
还是那些船员,有老有少,有新添加的年轻人,也有年纪变大但还赖在船上混口饭吃的老水手。
拜伦没有赶走“不合格”的水手,一开始是因为这些家伙熟悉这条船,知道怎么驾驶保养,后来渐渐的混熟了,也知道他们的不易,也就没了这个想法。
“如果一直跑这条水道,对大家倒是一个好消息。”拜伦抿了抿嘴唇,之前还有一个年轻的水手说起过想要回去照顾生病的母亲,可是如果货船接到黑狮城或是其他港口的运输协议的话,这个水手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是放弃这次跑船回家专心照顾母亲,另一个就是跟着货船出去好几天,等到在那边也接到运输货物回羊角镇的单子,才能随船回来见到母亲。
可是如果现在和哥布尔签署长期协议,就可以一直跑这条水道,来回只需要两天时间而已,中间还不用担心没有单子而只好空等,船员们临时有事也可以请上两天假,毕竟在羊角镇码头有着固定泊位。
“难道之前那个什么圣教军统领的赐福真的应验了?”拜伦咂巴着嘴唇,自言自语着,“我还以为他那么随意的摸一下,是在糊弄我们的。”
“叮当”,广场中央不断传来刀剑交击的碰撞声,也将拜伦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希望这些哥布尔没事吧,这个什么总统领看起来很厉害,但是这些哥布尔有这么多数量,应该能应对。”
“等战斗结束,再和船员们好好谈谈,争取让大家接受这个事。”他皱了一下眉头,心里做好了决断,只是他没有发现,来的时候他还是很抗拒和哥布尔见面。
…………
“锵”,狄安娜一个旋斩就逼退了小约翰,接着又避过了草草的锤子,可接着她就被赤目给撞了出去。
不过她穿着圣教军的矮人钢铠甲,加之那些守护魔法,这样的攻击还伤不到她。
现在狄安娜身上闪铄着淡淡的五彩光华,各种防护效果一起生效,让她可以放心抵御敌人的攻击。
一开始这几家伙一拥而上,打得很没有章法,中间甚至出现了巨魔一锤子将小约翰扫飞的情况。
就在狄安娜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取胜时,那个烦人的哥布尔首领竟然大声提醒他们,“由巨魔主攻,赤目和小约翰辅助,帕扎尼用法术限制对方的活动范围。”
于是几次下来,这群家伙竟然渐渐地出现了配合默契,好象他们经常在一起练习一样。
就象现在,巨魔抡着大锤子,胡乱的朝自己攻来,虽然看上去一点章法技术都没有,但那强大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