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前这个被敲晕的家伙,怎么看都很奇怪,灰色的皮肤上面有着绿色的竖条纹,而腹部和手臂内侧却是白色的,一张大嘴半开着,舌头就象是一坨粉红色的肉一样搭拉在外面,两个眼睛直接长在头顶两侧,上面覆盖着一层肉膜,应该是一种闭眼的状态。
夏尔皱着眉头打量着被俘虏的家伙,这玩意腰上还围着一圈怪异的草叶装饰,两条灰色的罗圈腿无力的摊在地上。
“看起来象是一只大号的青蛙?”夏尔蹲下身体靠近观察了一番,发现这东西的身高似乎就只有一米左右,比自己还要矮,而他的武器被丢在了一旁,看起来异常的简陋,就是一根弯弯曲曲的木棒上面绑了一块矛状的石头。
“有意思,弄醒他。”夏尔朝旁边吩咐了一声,很快就有哥布尔走过来,朝地上的生物脸上泼了一些水。
“蛙人”受到了刺激,慢慢睁开了眼睛,等他看清周围情况的时候,立刻紧张的大叫,“叽哩嘎啦,嘎嘎,呱。”
夏尔看了一眼惊慌的“蛙人”,然后让手下将那柄简陋的长矛踢远一些,接着摆了摆手,“能听懂我的话吗?”
“哇啦哇啦,呱。”蛙人试着向后爬了几步,带着蹼的手指摸到了一小块石头,立刻抓起朝夏尔丢了过来。
“还好带呋噜来了。”夏尔敏捷的闪过小石子,然后招呼呋噜过来。
“你们是谁,呱。”有了呋噜的帮忙,很快就创建起一个心灵交流的平台。
“我算是一个访客,这片土地的主人,你是谁?”夏尔笑了一下,露出嘴上数颗尖利的牙齿。
“主人?”蛙人看见面前哥布尔怪异的笑容,神情一凛,整个肢体都收缩起来,“你们是要吃了我吗,呱。”
“吃你?”夏尔再次打量了一下对方,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笑了笑,“我们不吃青蛙。”
当然以前可能吃过。
“你们不吃蛙二三五七一?呱。”
“蛙二三五七一?那是什么?”听了对方的话,夏尔有点搞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我是蛙二三五七一,”蛙人指了指自己,接着又想起了什么,“这是哪里,你们到底是谁?呱。”
“二三五七一,”夏尔品味了一下这个名字,不禁笑了一下,“这是在外面,岩洞的外面,地面上。”
“外面?”蛙人愣了一下,接着立刻再次紧张的打量着周围,此时虽然是在林间空地上,但离近傍晚的阳光已经没有那么刺眼,他感受到有些凉的气温后,身体抖了几下,然后声音略带激动的说道:“你们,你们是从卵生之门出现的?预言是真的?呱。”
“卵生之门?预言?”夏尔歪了歪头,这个蛙人说出来的东西透露出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他抬头看看了呋噜,只见呋噜的两个眼柄摇了摇,表示面前的蛙人并没有任何邪恶的心思。
“预言是什么?”他想了一下就明白,自己走过的那个信道应该就是什么“卵生之门”,那块平滑的石头上放着的那条干瘪的鱼应该就是这些蛙人用来祭祀的。
“预言,有一天,会有一个强壮的救星从卵生之门走进来,带领我们离开黑暗之湖,去往美好的水域生活,呱。”蛙人一边说,一边身子抖了几下。
夏尔看着身上只围了一条好象是干巴水草一样围裙的蛙二三五七一,“外面有些冷,还有风吹,要不要给你一些衣服。”
“衣服是什么?呱。”蛙人说着抱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确实是有一点冷的,“还好,比起黑暗之湖的温度,还能忍受。”
见对方没有什么邪恶的念头,夏尔觉得这个种族可以接触一下,现在就先示好也不是不行,于是准备先拿出衣服来给对方挡挡风,只是当他触碰到对方的手臂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上感觉不对,好象摸到了一些湿滑的液体。
接着他再次仔细的打量着面前有些紧张的蛙人,才发现原来对方体表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液体。
“你身体有一些……”夏尔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层液体,不知是该说汗液好,还是说粘液好,他只能比划着名,示意对方。
接着他再次仔细的打量着面前有些紧张的蛙人,才发现原来对方体表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液体。
“你身体有一些……”夏尔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层液体,不知是该说汗液好,还是说粘液好,他只能比划着名,示意对方。
“我们的粘液?”蛙人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这是我们天生的,孵化出来之后就带的,呱。”
“没办法,有这层粘液没办法穿衣服了。”夏尔摊摊手,有些无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