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么询问一位女性不是太好,对方已经变成了鬼婆,再这么问简直就是在伤口上撒盐,所以夏尔一直都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现在穆萨大叔的出现,让夏尔久违的体验到了家人的感觉,也让阿加莎有些失态,于是他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对方此时的心理问题。
“没,没有。”阿加莎沉默几秒钟后,有些结巴的说道,她整个人站在石屋的门口,原本有些驼的背看起来更加弯了。
就在她想立刻离开这里的时候,夏尔再次出声说道:“有些事情如果一直埋在心里是会憋出病的,我们既然是盟友,那么帮盟友分担问题也是必要的义务。”
阿加莎沉默的转身看向桌边的哥布尔,夏尔则是回报以一个鼓励的眼神。
气氛就这么诡异的安静了好几秒钟,直到夏尔想再次出言时,阿加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拿起刚才没吃完的那一半小姜饼,夏尔瞥到阿加莎的手指竟然在微微的颤斗,似乎那块小姜饼有千钧重量。
“我原本不是太想说。”阿加莎捏着零食,并没有急于送入口中,而是双眼有些无神的看向石屋墙壁,“不过你说的对,有些事情是需要让盟友知道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些事让你感到很不舒服,我想可以……”夏尔看着桌子对面鬼婆的神情,出声说道。
不过阿加莎抬手摆了摆,阻止了哥布尔后面要说的话,“不,不用,你说的对,有些事情是需要去面对的。”
夏尔没再说什么,而是将双手放在桌上,一副安心静听的模样,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好做一个倾听者,而不是一个建议人。
“这几天有数次,你让我产生一点嫉妒心理,”阿加莎没有看向夏尔,而是双目聚焦在手上的半个小姜饼,那是做成一个小人型状的姜饼,而且还是一个小女孩的外观,不过此时已经被她从中间掰断,另一边早已经吃下肚,“我很抱歉会这么想,但是夏尔,你有一位好妹妹。”
“难道你也有一位妹妹?”
“恩,”阿加莎微微点点头,她的细长惨白的手指缓缓刮擦着半个姜饼人的脸部,“当然如果她还能算我妹妹的话。”
夏尔皱了一下眉头,没有接话,而是沉默的看着对方,果然后面的话就让他震惊无比,“我想我变成鬼婆就是她搞的鬼。”
“你妹妹?亲生妹妹吗?”
“对,而且是双胞胎妹妹。”阿加莎惨笑一下,紫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是不是很狗血,妹妹竟然会使用恶毒诅咒来
“因为什么原因,她要这么做?”夏尔问道。
“妒忌,”阿加莎长吐一口气,“以前我没想通的时候,以为会是什么坏人在觊觎我们家族的血脉,但是当我仔细排查过之后,才逐渐确定是她。”
夏尔咬了咬牙,之前阿加莎告诉过他这种变身诅咒是要先取得受害人的身体的一部分,例如血液头发或是趾甲,然后施术之后再将灰烬让受害者吃下去才能生效,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在追查自己的贴身侍卫奥博多,只要找到失踪的奥博多,也许就能确认到底是谁在害自己。
“她妒忌你什么?”夏尔出言询问道。
“很多方面,”阿加莎不再刮擦半个小姜饼,而是将其捏在手上,“从长相、身高、学习能力,还有魔法天赋上。”
“这么多?”
“我就比她早生出来不到半小时,不过也因为我们的出生,导致了母亲的身体出了问题,”阿加莎缓慢说道,“但是也许并不是完全是我们的问题,毕竟母亲不是十二血脉家族的成员,所以在生下我们之后,她的身体大不如前,没多久就去世了,而也因此父亲不是很喜欢艾尔玛。”
“这也很没办法,随着我们长大,我无论从长相身高还是智力上,都比妹妹出色,这导致父亲经常会用我来贬低她。”
“而当我们觉醒魔法能力后,这种贬低达到了更高程度。”
“而当我们觉醒魔法能力后,这种贬低达到了更高程度。”
“更高程度?”夏尔眯了一下双眼。
“你知道我们是十二血脉的后人,原来祖先的魔法能力随着时间的延续,到如今早已经不在那么强势了,就象我,也只是会几个血脉魔法而已,虽然能召唤星界巨犬鲁伯斯,但这在这几代血脉术士中已经算是佼佼者了。”
阿加莎抿了抿嘴唇,停顿几秒钟后再次说道:“但是艾尔玛,她的血脉能力要远远弱于我,她也只能觉醒召唤星界小蛇,更不要说我还有一定的魔法天赋在,可以学习奥术魔法。”
“从那之后,她就象一个透明人一样,被家族所遗忘,唯一能够被提起的机会就是我又出了什么成绩,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