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来了,萨尔穆先生。”她通过略显昏暗的烛光看清来人,马上微笑着停下手头的工作。
“你好,玛丽小姐。”穆萨大叔很有礼貌的摘下帽子,虽然之前玛丽曾提议在当天晚上见面,但他还是拒绝了,见面的时间被移至两天后,这段时间里,他用了各种办法来打探“喝不死”炼金工坊幕后老板的信息,但是获得的收获非常有限。
一种说法是这个工坊原来是一位神秘老妇人的产业,但是现在她年事已高,只是专职负者熬制药水,而玛丽则是她的远房亲戚,负责在此售卖,另外也负担一些别的产业。
还有一种说法是这个工坊早已被教会势力买下,而且似乎是要在这里建一所很大的学校,玛丽只是为教会工作而已,至于是哪个教会,众说纷纭。
不过,在工匠协会那边,穆萨听说了几乎整个镇子的工匠都和这间炼金工坊以及它背后的“白贝壳”商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问过那些工匠,他们都对玛丽小姐赞不绝口,甚至在言语中将其奉为整个羊角镇的“订单女王”。
“听说只要被请到位于仓库内的会客室里,没有人走出来不是带着笑脸的。”穆萨打量着面前的玛丽,他知道对方所获得的赞誉和其身后站着的老板分不开,“这个商会的规模,还有它的名字,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之前有那么一
但是仔细思考,他又对这种想法报以怀疑,夏尔少爷没有修习过魔法,更没学习过炼金术和药水制作,他以前作为梅洛男爵的侍卫长,也多少接触过那些炼金术师,知道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炼金术师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事。
而且夏尔现在不说身无分文,也可以说是一贫如洗吧,想要花钱买下这间看上去不错的炼金工坊,同时还要维持“买10送1”的治疔药水的活动一直到现在,这是需要多大的一笔资金。
“也许老板和夏尔有些关系,甚至他隐藏在工坊老板身后,帮助其经营这个商会。”穆萨思考再三,终于得出一个自认为靠谱的想法,“那么等一下见到那位老板,需要旁敲侧击,想办法问出夏尔的消息。”
“我老板已经到了,正在等您,萨尔穆先生,您看现在是直接会面,还是?”玛丽彬彬有礼的问道。
“现在吧,”穆萨点点头,然后跟随玛丽走进了炼金工坊内部。
穿过一条堆满药水货物的走廊,他被带到了一间光线有些昏暗的会客室,周围只点着几个蜡烛,沙发上一个穿着奇怪服饰的家伙并没有起身,而是伸出带着手套的手掌示意穆萨坐在对面。
“这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穆萨皱了一下眉头,他盯着对方,从体型上看对方很矮小,身
他不动声色的坐在对面,然后等着对方发问。
…………
夏尔之前听到萨尔穆老先生建议将会面时间拖后两天时,也没有多想,毕竟之前他的提议确实有些仓促。
可是这两天,小约翰专门来告诉他,这位萨尔穆先生正在通过多方渠道在打听自己,如果不是他是哥布尔,不能出现在羊角镇,所以大家都无法给出确切消息的话,相信自己的喜欢喝金花茶的习惯都要被对方问出来了。
“这么谨慎的调查,看起来不象是来做生意的,”夏尔当时盘算了半天,“和他之前几次贸易交流,完全看不出老先生是这样的性格。”
难道自己这段时间的扩张太明显,整个羊角镇都在围着“白贝壳”商会转,让有心人关注到了自己?
“这么说起来确实有些问题,”着下巴,回忆着之前种种,“商会不断派发订单,又吃进大量货物,但是不见多少物品运出,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但是一旦有心人关注就会发现这个破绽,那些运进来的东西就如同泥牛入海一样,完全消失不见了。”
“似乎萨尔穆老先生第一次上门的时间就是在风暴兄弟会全灭之后,”夏尔越想就越觉得不对,“那时候自己刚推出治疔药水买10送1,也开始在羊角镇订购了不少床和武器。”
“看来瓦伦丁家族也不算草包一窝,明显有人通过风暴兄弟会看出了问题,甚至还精准的定位到了炼金工坊。”
他盘算着,要怎么应对这件事,是直接将这个什么萨尔穆老先生给干掉,还是先放弃羊角镇的据点,把玛丽给撤回来。
思虑再三,夏尔一时拿不住主意,“不能杀掉对方,这会打草惊蛇,现在一切都是我的推测,也许对方只是很谨慎的商人,而且“喝不死”工坊现在是族群唯一对外的窗口,大量的物资都需要从这里走,假如放弃这里,那么玛丽和小约翰的身份就会出问题。”
这两人现在已经和自己深度绑定,或者说是和自己的族群深度绑定,无论是小约翰提供的【勇者之心】效果还是玛丽每日发过来的大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