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过你们杀死的那些会潜水的哥布尔，他们都穿着奇怪的衣服？”夏尔重新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敌人既然已经来了，那么担心是没什么用的，而且他还觊觎着纳迦一族的各种物品，水语墨和魔药暂时货量太稀少，他可以等那位群岛商人来的时候，和对方谈一谈，看看能不能高价定制一批，而纳迦一族还是渔业养殖的好手，同时那些大个头的珍珠也能在人类市场上卖出好价钱。

    只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必须带领族人战胜来犯之敌，在帕扎尼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

    “恩，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衣服，不是特别厚，似乎是皮质的，”帕扎尼这次没有回忆，而是立刻回答，看得出来他们之前也研究那些羽蛇王国的哥布尔很久了，“我们一族的长老说，那东西也许是……”

    “蛇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