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的身体已经适应了海水,在湖中多少有些不适应,尤其是对盐分的须求。”他抿了一口红酒,然后瞅着桌子对面的哥布尔首领,“中午的饭食,我能尝出来,里面应该是放了盐的。”
夏尔点点头,“没错,哥布尔日常也是需要摄入盐分的。”
“真是神奇,”帕扎尼轻呼一口气,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落寞,“你们一群哥布尔竟然能搞到盐,而我们纳迦族想尽办法也只能获取到那么一丁点盐分,可是你们竟然可以在饭食里随便的放。”
“实际上,盐,我们还有很多。”夏尔平静的说道,“话说,你们当初为什么不用水语墨来查找盐分呢?”
“我们试过,”帕扎尼皱了一下眉头,“但首领你不知道,水语墨还有两个别名,一个叫神启之语……”
他举着手,竖着两根手指,然后又收起中指,只竖着食指,同时表情严肃的说道:“还有一个,叫做恶魔的微笑。”
“这名字……”夏尔动了动嘴唇,最终没有说下去。
“当你随意的问出你的想法之后,水语墨给出的提示会每天都在你心头缭绕,它就象是美人展露的微笑一样,当你知道只要按照上面所提示的内容去做,就可以获得最后的成功后,总有一天你会经不起诱惑,那时你就不再是你自己了,可能是一个偷窃者,或是一个纵火犯。”
帕扎尼看了一眼夏尔身后的石墙,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很早的时候,水语墨就被族里严格管控了,更不用说现在存量就那么一点,连纳迦族的成年试炼都快不够用了。”
“你说的是对的,”夏尔点点头,“不受节制的愿望,会对族群造成很不好的影响,你们先祖做的是对的。”
“所以,现在你们虽然躲在达伦湖里,”他喝了一小口红酒,然后慢慢说道:“但是羽蛇王国又找了上来?”
“对,”帕扎尼点点头,“我们已经躲到了这么隐蔽的地方,已经避开了那些精灵和人类,但是仍然还有人觊觎我们,他们就象赶不走的那些小鱼,总是围着你转,总想从你嘴边抢走一块水草,或是鱼肉。”
“你之前说,纳迦族的水魔法对他们没用,我想知道,”夏尔停顿了一下,问道:“其他魔法你们试过吗?”
帕扎尼一愣,接着立刻说道:“不,我们纳迦族不会其他的法术,要知道我们小的时候就会吃下魔药,然后才能觉醒控水的魔法能力。”
“魔药?”夏尔挑了挑眉毛,“这倒很有意思,你们不是天生就会魔法吗?”
他记得之前听说的一些传言,纳迦族天生就会水系魔法,他们是控水的好手,但是现在似乎这个说法有些偏颇。
“倒不是天生就会,”帕扎尼摇摇头,“我们一族是在水元素上天生具有协调性,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施展法术的,听族里的长老说,很早以前我们还不会使用这些水属性的法术。”
“那么是谁,”夏尔看着对面的纳迦王子,饶有兴致的询问:“或者说你们又是怎么学会的,而且我以前听说,你们纳迦族人人都会水魔法。”
帕扎尼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荧光蘑菇,他努力回忆着以前听到的说法:“很早以前,这是我听说的,有人教了我们一族水系魔法,包括一些塑能魔法之类,后来又研制了能够让我们这一族觉醒魔法能力的魔药。”
“有人?”夏尔眯了一下眼睛,他在想那些魔药如果能给自己的手下使用,是不是也能让他们觉醒魔法能力,他现在意识里还存储了很多魔法能力,象之前的【火箭术】【风刃术】这些,那都是从之前战胜的那些冒险者身上获取的,但在那之后,他尝试过赋予手下这些魔法能力,也不知道是哥布尔的智力实在太低,还是天生没有魔力基因,到现在位置觉醒的也只有九指、瘸腿和龅牙三只哥布尔。
假如那些魔药也能让自己的手下觉醒魔法能力,那么将会使族群的实力获得一个很大的提升。
“恩,”帕扎尼点点头,接着沉默着努力回忆,就在夏尔准备劝他说“算了,很久以前的事,不记得也没什么”的时候,帕扎尼肯定的看着面前的哥布尔,“我想起来了,长老说过,那群人自称高等精灵。”
夏尔一听,立刻瞪大了双眼,“那应该是很古老的事情了吧。”
“恩,几千年了。”帕扎尼喝了一口红酒,叹了一口气,“那时我们还是住在深海里的。”
夏尔微微一笑,他觉得如果纳迦族真的手握觉醒魔法的魔药和水语墨这两样东西的话,那不被其他种族围猎到底就怪了,坦白说,如果他是一位强大的领导者,知道旁边的族群手里有这么厉害的东西,肯定是会想尽办法抢夺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