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之所以叫火炬城,主要是因为这里以前是梅洛男爵的驻地,他们的家族徽记就是一个屹立在波涛之上的火炬。
同样的,瓦伦丁伯爵的驻地叫黑狮城也是因为家族徽记是一个怒吼的黑色狮头。
现在临近晚饭,街面上各色行人来来往往,有不少人打着招呼,携手走进那家老店。
老店正门的斜对面,一个披着肮脏破布的佝偻乞丐,收起面前的木碗,他将里面的几个铜币揣进口袋后,步履蹒跚地离开原地。
他没有穿鞋,染满黑色灰尘的双脚“啪哒啪哒”的走过石板路,周围的行人都捂着鼻子,避之不及的闪到一旁。
乞丐没有在乎众人嫌弃的目光,而是来到一个垃圾桶前卖力的翻找,同时嘴里发出“呵呵”的傻笑声。
但是这次垃圾桶里没有吃的,乞丐只能转身走入街边一个幽暗的小巷子。
巷子里很安静,除了吱吱叫着跑过墙根的老鼠外,一个人都没有,乞丐走进巷子深处停下脚步。
“跟了这么久,不累吗?”他稍稍侧了一下头,对身后说道。
背后数米远,一个身披黑色长斗篷的人沉默地站在那里。
“你们这些狗腿子还真是烦人。”佝偻的乞丐伸了一下腰,紧接着,他一闪身,披着的肮脏破布展开屏蔽住身形,下一瞬,左手已经快速袭向来人咽喉。
“穆萨叔叔。”来人叫出声。
乞丐停住动作,手离对方的咽喉只有不到5厘米,“你是薇薇安?”
来人褪下斗篷上的兜帽,露出一头金发和一双沁满水雾的绿色大眼睛。
“真的是你。”乞丐低声惊叫,接着伸出手想抚摸对方的头发,但又想到自己脏兮兮的身体,不禁收回了手。
但是薇薇安扑了上去,抱着乞丐的身体,小声的抽泣。
“好了,好了,别哭。”穆萨抚摸着薇薇安的头发,轻声安慰。
几分钟后,两人靠着巷子的墙壁聊了起来。
“所以这段时间你一直躲在海底。”穆萨笑着说道。
他现在不再刻意用佝偻驼背掩盖自己的身形,整个人恢复了一米八的样子。
“是的,一直躲在老师的魔法塔里。”薇薇安歉意地低下头,“请原谅我,穆萨叔叔,我没有及时来找您。”
穆萨是一位来自沙罗群岛的孤儿,他的部落被周边的打败,自己也流落到火炬城,不过他幸运的被夏尔的父亲选中成为贴身侍卫,从那以后一直伴随在左右。
穆萨亲眼看着夏尔和薇薇安的父亲娶亲,继承领地,生下两人,也陪伴他们长大,可以说他就是两人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您一直守在那家烤鱼店门口吗?”薇薇安取出手帕,擦擦哭花的脸蛋。
“恩,每天都在,你们兄妹两个很喜欢吃那家店,我想也许能再遇见你们。”穆萨笑着,仿佛这段时间的坚守不算什么,“男爵被害后,许多人都离开消失了,我能想到的办法暂时只有这个。”
“我应该早点来找您的。”
“不,还好你没来,当时你们两个背着赏金,整个火炬城到处都是赏金猎人。”穆萨语气中带着一丝侥幸。
接着他又问道:“看你现在很安全,你哥哥夏尔他怎么样?”
“哥哥他……”薇薇安停顿一下,低声说道:“他失踪了。”
“失踪?”穆萨眉头一皱,声音变得严肃。
“我没有他的消息,只能靠占卜术来试着查找大致位置。”薇薇安用手帕抹抹眼角,“他还活着,占卜结果显示他人在噩梦森林里。”
“这样吗?”穆萨思考了一下,接过他一挑眉,“我知道了,夏尔这小子果然很聪明,他去做冒险者了。”
“冒险者这行鱼龙混杂,又长时间混迹在森林,远离人类聚居局域,而且还能锻炼自己的能力,这臭小子果然象你父亲说的那样,只要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玩乐,人还挺聪明的。”穆萨笑着说道。
“我老师也这么说的,但是我还是不放心。”薇薇安绞着手帕低下头。
“你没去瓦伦丁那老小子的地盘吧。”穆萨问道。
“没有,老师不让我去,说不安全。”
“没去就好,你们两个都背着赏金,你哥哥比你还高,要是被认出来就危险了。”穆萨点点头,然后他又笑着问,“所以你是来找帮手的吧。”
“恩,穆萨叔叔,我在火炬城小心翼翼的找了一个星期,终于在今天看到您。”薇薇安仰头看着对方,碧绿的眼睛弯成月牙,像只开心的猫儿,“没想到您竟然化妆成乞丐。”
“没办法,治安厅追查的严,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