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火把的亮光,他终于看清里面是什么。
鼠群,黑压压的鼠群,每只黑皮老鼠的大脑都膨胀裸露,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它们簇拥在信道里,眼含敌意,意图阻止哥布尔靠近。
夏尔让赤目拿着火把上前驱赶,但效果有限,甚至有老鼠会跳起咬赤目。
“先回来。”夏尔将手下叫回,他自己则靠近观察。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他感到奇怪。
随着夏尔靠近,这些老鼠的叫声逐渐消失,并且它们还有意识地退后,似乎是在让路。
可当他叫来一个手下时,这些老鼠又叫嚷起来,敌意明显。
“只让我一个人通过?”夏尔明白了鼠群的意思。
这也许是里面夺心魔的想法,对方是想见见自己?
夏尔想不通对方的意图,但他也不敢贸然入内。
“砰”,身后传来巨响,似乎是脑魔像把自己锤倒在地上。
“有办法了。”夏尔让手下全部散开,他自己跑到呋噜旁边,“别跳了,过来帮忙。”
“土匪,什么事?”
“不过去,我们不过去。”
“这里更好玩。”
“不听话,我就放噬脑怪了。”夏尔笑得就象和煦的春风。
“英雄且慢!”呋噜们态度瞬间转变,甚至朝夏尔飘了过来。
“我需要你们做件事。”他一指脑魔像,“把这大家伙忽悠进信道。”
“为什么?”呋噜问道。
“让它打那些老鼠。”夏尔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些颅鼠?它们被主脑控制的,有统一的意识,不一定会攻击脑魔像。”
“你们让脑魔像先攻击呢,这些老鼠不会反击吗?”
“我们没试过。”呋噜们的眼柄转来转去,触须变成绿色。
见对方很好奇,夏尔纵恿呋噜,笑得人畜无害:“很好玩的,你们可以试试看。”
呋噜们甩着绿色触须,眼柄对视,接着就开始对脑魔像使用心灵感应。
还在对自己挥拳的脑魔像渐渐停手,从地上爬起来,头部的肉芽晃动几下后,转头朝信道走去,呋噜们跟在后面,触须都绿的发深,夏尔立刻吩咐手下再分散一些,千万别被波及了。
果不其然,脑魔像进入信道,鼠群自动分散开,并没有攻击它。
但是马上脑魔像就一脚将几只颅鼠踩成“鼠饼”。
“干得漂亮。”夏尔为呋噜们鼓掌。
“一点都不好玩。”有的呋噜说道。
“不,很有意思的,你们甚至可以比比谁做的鼠饼多。”夏尔立刻建议。
“不好玩,换个别的。”呋噜们眼瞅着就要撂挑子。
“来几只哥布尔,抱着噬脑怪站这里。”夏尔吩咐道。
“土匪。”呋噜们气得在脑海中大叫,他们的触须也由绿转红。
“有劳各位。”夏尔微笑着向前微微欠身。
随着脑魔像踩死更多颅鼠,鼠群终于开始骚动,它们“吱吱”叫着,不再避让,开始主动跳上脑魔像的脚面撕咬。
紧接着,就象接到统一命令,鼠群冲着脑魔像发起攻击,如潮水一般爬上魔像的身体,四处撕咬。
脑魔像挥手抓起几只颅鼠一捏,鲜血激射四溅,接着又从身上再次扯下。
看着被鼠群完全复盖的脑魔像,夏尔吩咐道:“赤目,带人过来,把火把扔这里。”
他害怕鼠群杀疯了,跑出信道,特意让手下用火把阻隔道路。
“你自己别冲上去。”他特意嘱咐赤目,生怕这莽子头脑发热。
信道里,血腥味越来越浓重,“吱吱”的叫声一刻都没停过,伴随着“砰砰”的重击声,交战双方已经到白热化,不死不休。
夏尔凝望信道,一方面在戒备里面发生变化,一方面对信道尽头的夺心魔产生疑惑。
脑魔像和颅鼠群都很强大,随便哪一个都能重创哥布尔,现在却诡异的自相残杀。
就算这是自己利用呋噜的心灵感应能力挑动的结果,但夏尔不信夺心魔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对方为什么没有插手,坐视这一切发生。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夏尔皱了皱眉头。
半晌之后,信道内战斗已近尾声,脑魔像最终不支倒在地上,鼠群也没剩多少,夏尔让手下进行清缴,将剩馀的颅鼠都弄死。
接着他吩咐手下,拿好咣咣果,自己则再次检查武器情况。
一分钟后准备完毕,夏尔转头看向呋噜:“你们一起进去吗?”
“不,不去。”呋噜们的眼柄疯狂摇摆。
“这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