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书着哥布尔们上缴的猎物,他觉得这些可能还不太够。
“还有啥?”他睁着仅剩的一只眼睛扫视面前一群哥布尔。
所有哥布尔都低下头,今天上午没有抓到那么多动物。
独眼想了一下,叫几个哥布尔在地上挖了一个坑,埋了一只松鸡进去。
接着他带着哥布尔抬着猎物走向一个硕大的洞口。
这些哥布尔被分成了四串,最多的一串有20只哥布尔,他们都被锁在一根根粗长的铁链上。
铁链有效的限制了哥布尔的行动,他们只能一顿一顿跟在独眼身后挪步。
经年累月下来,每条铁链上的哥布尔都已经锻炼出同样的走路频率,整齐划一。
他们将猎物摆在洞口,然后站成半圆型的一排,独眼走到洞口,朝里面喊了一声。
几秒钟后,两只淡蓝色皮肤的巨型怪物爬出地洞。
“两位大王,这是今天的收获。”独眼躬敬地说道。
“可以,中午够吃了。”脸上满是丑陋疤痕的巨魔流着口水说道。
“不,祖尔金,还不够,”另一只巨魔反驳了他,“我总是吃不饱。”
“你吃的够多了,邦桑迪。”祖尔金推开对方,然后他瞪着两只黄色眼珠扫视一圈哥布尔,指着队伍中一只站得有些歪斜的哥布尔问道:“他怎么回事。”
“他抓鹿的时候被顶了一下,没什么。”独眼马上说道。
“过来。”祖尔金勾勾手指。
那只被点中的哥布尔在原地站了一会,祖尔金“哼”了一声,他只好走出队伍。
同时他所在的那一串哥布尔也整齐划一的跟在后面,铁链哗啦哗啦的摩擦地面,不一会那个哥布尔就走到巨魔的面前。
巨魔盯着面前走路略微瘸腿的哥布尔,鼻子里喷出一股气,“不好用的东西。”
他伸出巨掌抓住哥布尔的身子,接着踩住铁链,用力一拔,生生将哥布尔从锁扣中拔出。
哥布尔惨叫着,一只脚呈现出怪异的扭曲,但马上他的头就被巨魔另一只手握住,“噗”,巨魔用力一扯,哥布尔的头就被揪掉了,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上的杂草。
“现在够吃了。”旁边邦桑迪呵呵的笑着。
所有哥布尔都安静的站在原地,一声不发,同类的死亡并没有触动他们,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
祖尔金将哥布尔的尸体抛进一口散发恶臭的巨大铁锅中,接着他抓起两只松鸡,扔了一只给旁边的巨魔,“快点煮好。”
然后他们就坐在地上,用嘴扯着毛,直接生啃松鸡,就象嚼零食一样。
独眼带领哥布尔娴熟地给猎物去毛、分块,扔进大锅后开始煮,巨魔吃的很随意,他们什么都吃,不在乎内脏外皮。
在独眼报告食物已经处理完,等下就能吃后,两只巨魔赶走了哥布尔,他们懒洋洋地躺在地上,抓着身上的虫子。
独眼带领哥布尔来到几棵树下等待,他们会等巨魔吃完后,在去骨头上搜刮残馀的肉丝和剩馀的汤水。
没人看见一只哥布尔从大锅的影子里冒起来,他朝锅中倒进一整瓶紫色药水,中间还没拿稳瓶子,导致瓶子沉进汤里。
这个哥布尔盯着冒泡的大锅,伸出手,却嫌弃地收了回来,然后咻的一下,钻进影子里。
独眼来到一棵大树下,那里拴着一只巨魔,廋弱得就象竹杆一样。
“吃吧。”独眼递给他前面自己埋好的松鸡。
这只巨魔接过松鸡狼吞虎咽地吃完,然后用乞求的眼神看着独眼,“饿,饿。”
独眼没有理会巨魔,而是坐在一棵树下,他从树洞里掏出一个小臂长的木板,用石头在上面划出一小条竖纹,“又活过一天。”
木板反面已经画满竖条,正面还只有很少的几根,“希望未来能将这个木板刻满。”
这是他的野望,卑微渺小却又很正常。
独眼估计自己可能是这群哥布尔中活的最长时间的,他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吃草根,抓甲虫,只为了能活下去,他已经刻满了好几个木板,也见过许多哥布尔的死亡。
他不是没想逃跑,以前铁链束缚了他,在成功获取巨魔的信任后,他被单独放了出来,在那之后独眼一直在查找机会。
也有别的哥布尔逃跑,他们扭断脚踝,砍断小腿,只为能从铁链中挣脱,但是没有用,第二天独眼带着其馀哥布尔狩猎时都会发现他们被野兽吃剩的尸体。
单独一只哥布尔无法在森林中生存。
独眼将木板塞回树洞,他不会让任何哥布尔破坏这几块木板,那是他唯一珍视的物品,只有抚摸木板上一条条竖纹,独眼才能觉得自己还活着。
他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