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从哪里搞的,说好的价格,20支治疔药水,我现在就带走。”夏尔撑着长桌,跳起坐在椅子上。
“另外我还需要点别的药水。”他敲敲桌面。
阿加莎白了夏尔一眼,去准备茶水,“我这里也不富裕,老同学。”
“说了多少次,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叫我董事长。”夏尔抱手在胸,靠在椅背上。
“你要什么药水,董事长。”鬼婆阿加莎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的哥布尔。
“治疔药水,力量药水,敏捷药水,耐力药水,体型增大药水。”夏尔像报菜名一样,报出一串药水的名字。
“这些都有,但量不大。”阿加莎认命了,她泡好茶,给自己倒了一杯,“我没那么多材料。”
夏尔拿过茶壶给自己倒满:“写下来材料吧,我带手下去搞。”
“我要手工费。”阿加莎伸出食指在空中旋转,一套纸笔就飞到她面前,她正准备写下材料名字,抬头见夏尔盯着纸笔,“法师之手,一个小把戏。”
“我有时真的挺羡慕法师,可以这么偷懒。”夏尔抿了一小口茶水,群岛的菊花茶确实不错。
“话说,”夏尔稍微提高了点声音,“治疔变身诅咒的药水,你研究的怎么样了?”
阿加莎停止书写,抬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哥布尔,“我不是说遥遥无期吗?”
“呃,你不是什么十二变态的后裔嘛。”夏尔说道。
“是十二血脉,我只是个血脉术士。”阿加莎高声纠正对方,“而且我研究炼金制药也没多久。”
“好吧好吧,”夏尔摆摆手,“一点进展都没有吗?”
“我试做了一支药水。”阿加莎放下笔,走向墙壁,从暗格里取出一瓶黄绿色的药水。
“这就是,还没做实验。”她将药水小心的放在桌上。
夏尔凑近观瞧,这瓶黄色药水里面偶尔还会跑出一个小气泡。
“那就实验一下吧。”夏尔建议道。
“行吧。”阿加莎走进小屋里面,几分钟后抓着一只老鼠交给夏尔。
接着她从角落里拿出两个玻璃缸,一大一小,比对了一下,放下小号的。
“现在开始第一次实验。”阿加莎在一张纸上写下实验次数和材料,以及实验对象。
然后她接过老鼠放在桌上。
“变”,一阵烟雾后,老鼠竟然变成一只肥大的白色肉虫子。
夏尔抓起虫子,直接将药水怼到它的嘴边。
在确认这倒楣的老鼠喝到药水后,夏尔将它放回桌上,并用玻璃缸罩住。
“会有用吗?”阿加莎有点不自信。
“怕啥,先看看再说。”夏尔招呼对方,趴在玻璃缸前。
白虫子原地缓慢的爬了几步,接着开始全身抖动了起来。
“有效果了。”阿加莎欣喜的叫道。
抖动幅度越来越大,接着白虫子蹦了起来,在身体前后噗的一声,钻出4条老鼠的短腿。
然后开始快速地在玻璃缸里绕来绕去。
阿加莎和夏尔都错愕地瞪大了双眼,他们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一个长了老鼠4肢的大白肉虫子在面前欢快的爬来爬去。
“果然是不行啊。”阿加莎语气气馁。
“先别急,你看它又抖了。”夏尔提醒对方。
白肉虫子确实停止了跑动,在玻璃缸里又快速地抖动起来。
紧接着,“啪”一声,它在二人希冀的目光中,炸成一滩肉泥,血肉溅满缸壁。
“现在我相信是遥遥无期了。”夏尔叹口气说道。
“是啊。”阿加莎失落的说道,“果然没有兽核不太行。”
“兽核?”夏尔拿过茶水,看着缸壁上滑落的血肉,品了一口茶。
“恩,需要那东西做材料,但你知道,它是管制物品。”阿加莎也拿起杯子,靠在椅背上。
一个鬼婆,一只哥布尔,对着溅满血肉的玻璃缸,优雅地品茶聊天。
“一定要那个吗?”夏尔慢条斯理的问道。
“你也看到了。”阿加莎抬了抬下巴,示意玻璃缸里的结果。
“那你可以……算了当我没说。”夏尔刚想说你可以去羊角镇治安厅申请,转头一想,对方现在是鬼婆。
一个穿着黑色大斗篷,带着兜帽的鬼婆,桀桀桀的狞笑着跳下飞行的扫把,走进治安厅,然后摘下兜帽后,用沙哑的声音说我要申请一块低级兽核。
那治安厅估计会给她申请一根火刑柱。
“好吧,我去给你搞兽核。”夏尔语气淡定。
“你能搞到?”阿加莎很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