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内核可以给你……”阿加莎斟酌着价格。
“一个内核一瓶治疔药水。”夏尔从架子上拿起一支治疔药水,跳下凳子,“如何,老同学?”
“行。”阿加莎想了一下,咬咬牙答应了,她不认为对方能成功搞到材料,毕竟史莱姆这种魔物在森林里不多见。
“那好,过几天我再来。”夏尔翻看着药水,点点头。
“你不会以为几颗贝拉尼树灯果就能对付冒险者了吧。”阿加莎觉得还是提醒一下夏尔比较好,“那种果实虽然能炸开,但毕竟太少了。”
“你是指这个吗?”夏尔从放在地上的包裹里拿出一个咣咣果,“哥布尔一般称呼它为咣咣果。”
“很形象,但是……”
“我有几百棵。”夏尔轻描淡写道。
“几百颗果子倒是……”
“是几百棵树。”夏尔打断了阿加莎。
“呃,那还挺多的。”阿加莎顿了一下,说道。
“我还打算在外面套上一层铁壳。”夏尔将咣咣果放在木质长桌上。
“当我没说过。”阿加莎扁扁嘴。
“那么再见,阿加莎。”夏尔举起治疔药水笑着说道,“我先验验货,那个咣咣果送你了。”
“等一下。”阿加莎叫道。
“恩?”夏尔抓着手治疔药水,略显警剔的看着对方,他怕对方反悔。
“巴克斯特老伯爵和他妻子真的是一见钟情吗?”阿加莎问道。
“是。”夏尔想了一下,“不过不是一见钟情,而是一剑钟情,那老混蛋甩了他妻子的闺蜜,然后他妻子就为闺蜜出头,要和老伯爵决斗,谁知道老伯爵是个废物,开场就被一剑刺倒了。”
“结果那老混蛋就以你竟然伤害一位上了年纪的人为由道德绑架对方,他妻子只好多次拜访他,时间长了就……”
夏尔拎起包裹,回头瞥了一眼阿加莎,“而且他们结婚一年后,就都找了情人,各玩各的了。”
“别乱想,哪有什么一见钟情。”
说完他就在对方咬牙切齿中离开了木屋。
…………
“准备好,下一个要出来了。”夏尔大声命令。
两只哥布尔各端着一根削出尖头的木质长矛,严阵以待。
“咕叽咕叽”,一只半透明的史莱姆蛄蛹到他们面前,逐渐复盖一块带血的肉块。
“刺。”夏尔叫道。
两只哥布尔跑上前,刺出长矛,直接将史莱姆洞穿,腐蚀性的强酸体液流到地面,发出“嘶嘶”的声音。
等酸液完全流干,夏尔让人用两个铁片夹起内核,泡入木桶,几分钟后取出放入袋子里。
“下一个,开门。”
几只哥布尔推开遗迹的大门,只开了一个20厘米的小缝,接着在草地上扔下一个带血的肉块。
静静的等了几分钟,又有一只史莱姆蛄蛹过石门,爬上台阶,挪向肉块。
这样的操作已经持续很久,夏尔带人在这里“打窝”,抓史莱姆。
之前他瞟过石室里面,只有苔藓和地衣,他知道史莱姆是靠分裂内核进行生殖,但只吃那些东西明显扩散很慢,于是只用一点带血的肉块就将它们勾了出来。
他没有冒然进入石室,也没考虑过扔咣咣果。
一方面从天花板掉下来的史莱姆防不胜防,而一旦史莱姆炸开,直接就是酸液飞溅的效果。
用打窝的办法,安全高效,还能让夏尔看清史莱姆体液的腐蚀效果。
这效果着实厉害,木头、铁器、沙土,都能腐蚀,夏尔甚至觉得效果和王水差不多,一只大型的史莱姆能腐蚀出半米深的坑,而且还会在坑壁周围形成一层硬化的土层。
“这体液腐蚀不了玻璃。”夏尔看着手里的药水瓶。
这是从阿加莎那里要来的两瓶治疔药水,药水已经给九指灌下去了,效果很明显,人已经醒了。
瓶子则被他拿来做实验。
根据博物书籍记载和他个人的推断,酸性物质一般都无法腐蚀玻璃制品,现在看来他的判断正确。
夏尔还让小约翰采购3口直径半米的玻璃缸,到时候将史莱姆扔进去,再放点碎肉内脏,就可以饲养史莱姆了,实在不行刮下来的动物毛、揪掉的块茎叶、切下来的边角料都可以。
他暂时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看腐蚀效果,倒是可以试着挖洞看看。
如果可行,夏尔打算弄个几百口玻璃缸,一字排开,每个缸里放一只嗷嗷待哺的史莱姆,等它们成熟了就拉到地洞里,捅一刀腐蚀出半米的距离,假以时日,他能带人挖出一个地下城。
“首领,已经够一双手一双脚滴数量了。”赤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