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的事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办,摘药草也是一样,毒老头相中的都是看起来特别名贵的,因为它们居然还有阵法保护着,也不算是保护吧,这些阵法是给药草提供它应有的环境的。
懂点阵法的毒老头把药草田的阵法关闭上,拿出玉盒子,边小心翼翼地采摘,并顺道教教司空柔采摘的手法。
因为时间有限,无法好好地安置,先放进玉盒子里吧,听毒老头说,回去还得继续养,因为未完全成熟。
司空柔,“......” 你说得不是废话吗,要是成熟了,你觉得能留到我们来采摘?
在这里逗留了两刻钟,两人摘了二十来株药草,反倒是司空柔催促起了毒老头,“咱们该走了。”
三个时辰一到,长老们的冰雕就会融化,他们结丹后期的气息很容易被夜羽宗那位元婴期修士察觉到,司空柔并不想跟夜羽宗的人打起来。
况且戒律堂那边的事情被发现后,她怕夜羽宗的人关闭所有的出口,反正她以后还会来一次,到时候再把这些药草搬回空间里,呵呵。
依依不舍的毒老头,“再等一会?”
“不等,长老们快要融化了,你想我们回不去吗?”
“可是这些......”
此时变得很理智的司空柔,“贪心不足蛇吞象。” 他们摘的二十几株药植,五五分也够他们大赚一笔了。
在司空柔威胁着,他要是不走的话,那她就把他打晕,把他扛回去,毒老头不得不停下了手,捂着胸口,心疼地说,“走走,快走。”
不走快一点,他怕自己冒着被打晕的风险,还要再去抢几株药草。
小白和小绿游回了司空柔的衣襟里面,蹲在她的肩头太引人注目了。
两人离开了药植园,司空柔放出灵识为他们寻一条安全又便捷的道路,速度并不慢地奔跑着。
回到了山脚下是可以快速奔跑的,只要不伤到人就行,他们穿着外门弟子的衣衫在粗衣粗裤的杂役地盘里奔走,身份比杂役们高,所以他们不敢拦他们两人。
堪堪地在冰将要融化之时回到了司期长老那里,后者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没出什么事吧,人杀了没?”
司空柔说道,“人没杀,但死了,我俩都还没进去,毒老头突然说那人死了,估计是被夜羽宗的人杀的。”
司期瞳孔震颤,“什么?有如此巧合之事?”
怕是差不多该发现人死了,不想被困在这里的司空柔,手一扬,把三位长老的冰融掉,“我们先离开,快点。”
不管是人死了,还是药草被偷了,夜羽宗内部都要乱一乱,到时关门放狗的话,他们难离开。
眼睛刚有了焦距的三位长老,“事情......”
“别说,离开夜羽宗再说。” 反派死于话多这条定律,其实是适合所有人的,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他们所躲藏的位置离出口并不远,但是在到达出口之前,听见“砰”的一声,整个宗门的上空炸了一道类似信号弹的光芒。
司期脸色大变,“快走。” 甚至不惜暴露元婴期修士的气息,把弄不清状况的五人包裹着冲到了出口那里,手上眼花缭乱地结印手势,六人的空间置换了,从夜羽宗内部换到了夜羽宗外部。
瞪大眼睛的司空柔,眨了又眨,怎么做到的,撕裂空间?可是没有经过空间隧道,怎么出来的?
不给她机会问一问,司期带着五人,跳上他的灵力刀,升空就疾驰而去。
草,被突如其来的一口风呛到的司空柔,“......”
咋回事,元婴期修士追来而已,咱就算不想打,也不用逃得那么狼狈吧。况且不是说夜羽宗只剩一位元婴期修士了吗,他不敢离开宗门太远的,因为怕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吧。
司期表示,谁能有你谈定的,这是元婴中期的修士,跟自己这个元婴初期不是一个等级的,被追到,咱们六人都得陨落在此。
司空柔还在想着是不是司期最后那一激灵才被元婴修士发现的,其实他们只要悄摸摸地离开,不就不会被发现了吗,真是的。
离出口就那么几步之遥而已,他急什么急的?
司期,“......” 不急的话,估计要在夜羽宗待上几个月,又或者把这辈子待完。
猜得没错,夜羽宗的元婴期修士的确不敢追远,但问题是在他追远之前,他们先被追上了,在一片无主之地被迫打了起来。
一个元婴初期加上五个结丹后期的组合,跟对方一个元婴中期打,不知道是司族这边的人数能占个优势,还是元婴中期这个大境界能占上优势?
各种光芒闪来闪去,司空柔想叫他们不要打,别两败俱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