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味道了。所以在船长的带领下,其他人都自觉点各自找个地方蹲着,不影响到东家。
傻女人不知道,以为这些味道是除了她外(她以前没在自己身上闻到这种味道),每个人都有的,包括她的闺女。
司空柔目光森森地盯着傻女人,嘴唇抿得紧紧的。她虽然也是没有换衣服,可是早就用异能把衣服拱干了,不像他们,是用阳光晒干的。
把傻女人盯害怕了,颤着声讨好道,“闺女,你这样看着娘做甚,怪可怕的,你要是嫌自己臭,娘给你洗澡,擦身?”
“你再说一次,到底是谁臭?” 司空柔手指动了动,强忍住想把她扔下海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