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岫选择把眼睛闭上了,真是人生一大黑历史,她从未如此失手过,这事不能往外传。
林潸见妘岫如此盯着自己,还一脸痛苦的样子,也看了眼衣服,没觉出什么不对来,她又看了郁涔一眼,对方显然也觉得不错,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平心而论,并不是不好看,相反,很好看,但是是光靠体态和脸撑起来的感觉,让人觉得难以言说,气质、外形、衣服,这三样东西聚在一起有一种割裂感,就像是这副皮囊不该属于这个灵魂一样。
妘岫摇摇头,大概觉得自己真是忙了太久了,累了,脑子糊涂了,不然怎么能生出这种想法来呢。
若是林潸的壳子里当真不是她的灵魂,不说她,在坐的几人随便拎出一个,都能察觉到林潸被夺舍。所以,怎么可能呢。
“想什么呢?”庹成夏看见这边的动静,撞了过来,往妘岫手中塞上一杯酒,“别想了,来喝酒。”
还有什么事比眼前的美食美酒更重要呢?
显然没有。
管它什么配不配,好看就结了,大不了她再在这两人身上挑战一次,至于现在——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