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打算前往影枢院报道时...
“萧公子留步!”一声清亮的女音自身后传来,止住了萧凡的脚步。
萧凡回身望去,竟是灵曦公主的贴身侍女华儿。
“见过华儿姑娘。”萧凡上前一步,拱手问道,“不知公主近日安好?”
华儿小嘴微撇,哼了一声:“难得萧公子还记得问候公主。正好,公主有请,随我来吧。”言罢,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萧凡不敢怠慢,向姬玄远告罪一声,便随华儿转向通往长乐宫的回廊。
按宫中常例,未出阁的公主多随母妃居住,鲜少有独居一宫的殊荣,尤其灵曦这般年纪尚轻的公主。
然弘武帝对其宠爱有加,早早便赐下这长乐宫。
只是这位公主生性好动,不喜宫闱拘束,常爱往宫外跑,弘武帝无奈,只得又在东城赐了一座雅致的秀玉轩予她安顿。
萧凡跟随华儿步入长乐宫,入眼皆是皇家气派。
雕梁画栋,金玉满堂,殿宇轩昂,规制森严,处处透着庄重与贵气。
只是偌大的宫殿过于规整肃穆,少了些鲜活气息,连廊下盆栽也修剪得一丝不苟,显得格外冷清。
难怪灵曦公主不爱住在此处..
正殿之内,灵曦公主正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锦缎的宽大长椅上,指尖捻着一颗蜜枣,百无聊赖地小口咬着。
忽闻殿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慌忙将枣子一丢,迅速敛了慵懒之态,正襟危坐,摆出公主应有的端庄仪容。
萧凡徐徐入殿,见到一袭红裙端坐高台的灵曦公主,果断单膝下跪行礼,“公主万安!”
萧凡缓步入殿,只见高台之上,一袭火红宫裙的少女端坐如仪,那是那般灵动可人。
他当即上前,单膝触地,垂首行礼:“臣萧凡,叩见公主殿下,公主万安。”
“起来吧。”灵曦公主努力维持着面上的矜持,声音放得轻柔,“你身上有伤,不必行此大礼。”
她说着,不动声色地朝侍立一旁的华儿递了个眼色。
华儿心领神会,轻咳一声,适时开口:“唉,公主殿下前些日子不慎染了些风寒,至今未曾大好,胃口也差,夜里也睡不安稳。眼见这天几一日冷过一日,奴婢真担心公主这个冬天可如何熬过去才好...”
“咳咳...”灵曦公主立刻配合地掩唇轻咳几声,眼波却悄悄瞟向萧凡。
这丫头...是在试探我呢。
萧凡心中了然,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色:“竟有此事?公主千金之躯,在这寒冬染上风寒,着实令人忧心!太医可曾仔细诊治过?”
“诊治是诊治了,可效果甚微。”华儿连忙接话,语气带着刻意的暗示,“公主天生体质偏寒,一入深冬,寒症便易发作,这可真是愁煞人了!”
萧凡闻言,眉头紧锁,在殿中来回踱了几步,时而抬手欲言,时而又摇头叹息,一副忧心忡忡、欲言又止的模样。
华儿见状,忍不住问道:“萧公子可是想到了什么医治的法子?若有良策,但说无妨。”
萧凡面露难色,拱手道:“不瞒公主殿下,臣...确有一法,或可缓解殿下寒症之苦。只是...此法需近身施为,恐有僭越之嫌,臣实在徨恐,怕唐突了公主金体...”
话音未落,一直端坐的灵曦公主竟抢先一步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哦?本宫倒瞧着,萧公子前些时日替那姚姑娘疗伤时,似乎并无这许多顾忌呢!”
此言一出,萧凡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当即再次单膝跪地,朗声道:“公主殿下乃金枝玉叶,身份贵重!若殿下不嫌臣粗鄙,臣愿竭尽全力,为公主祛除寒疾!”
灵曦公主下意识地轻咬了下樱唇,旋即又恢复了端庄姿态,微微颔首:“恩...那便有劳萧公子一试吧。”
她随即又向华儿使了个眼色。
华儿会意,悄然挥手屏退了殿内其他侍从,自己也退至殿门处守候,以防闲言碎语传出。
萧凡起身,行至公主座前,依礼在旁侧的锦墩上坐下。
他伸出两指,虚虚搭在灵曦公主递出的雪腕之上,装模作样地凝神“诊脉”片刻。
随即,他并指如剑,轻轻点按在公主温润的掌心劳宫穴处,悄然运转起那玄妙的【暖心炉】秘术!
一股精纯温煦的暖流,自萧凡指尖渡入,瞬间便顺着灵曦公主的掌心劳宫穴涌入经脉,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温柔而迅速地沿着手臂向上蔓延,继而游走四肢百骸。
那暖意并非炽热,而是恰到好处的温润,丝丝缕缕,沁人心脾,驱散着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唔...”灵曦公主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