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还知道这是伤员啊!萧凡直接无力吐槽。
“行了,走吧。”刘嘉山拿出一块黑布递给萧凡。
萧凡很熟练的用黑布蒙上眼睛,被两个玄衣卫架着离开了武备堂...
又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地方...
只不过这一回,萧凡没有被绳子捆在椅子上,仅蒙着眼。
刘嘉山揭下萧凡脸上的黑布,“好了,说说吧,怎么回事?”
“大人,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很恐怖,您千万不要怕。”萧凡大眼扑闪,一脸严肃。
刘嘉山轻轻颔首,“我是玄衣卫乙牌,我不会怕。”
“就在那个太苍山潜谷,有一片杀人白雾!里面不但地形诡异,还有尸鬼...”
刘嘉山越听越懵批,抬手道:“你先等等...杀人白雾?还有尸鬼?让我捋一捋...”
刘嘉山头都大了,心说怎么每次审讯这小子,得到的信息都这么离谱...
“潜谷的事待会再说,你先说说永安大街刺杀的事!”
影枢院耳目遍布全城,今晚吴雄被萧凡捶了一顿丢到廷尉府门口的事已经传到了影枢院。
刘嘉山觉得此事与萧武恐怕有联系,所以打算从头理清线索。
“事情是这样的...”萧凡正好想把这件事捅给影枢院,索性事无巨细全交代了!
冒充萧武杀他的人是吴雄,但这个吴雄显然只是炮灰,其背后可是有秦家在操控。
想要动秦家可不容易,需得借一借影枢院的力。
昏暗狭小的房间中,烛火摇曳...
刘嘉山负手踱步,“不对,秦翰乃是秦讳之子,而秦讳身为内阁次辅位高权重,为何要针对你萧家?”
“我不到啊!”萧凡如实表达了自己的疑惑,这背后的原有他确实也是一头雾水。
刘嘉山稍作思索,“难不成...你爹与那秦讳曾有过节?”
“恩...父辈的事,我是真不知道,可就算家父与秦家曾有恩怨,也不至于下此狠手吧?”
萧凡继续分析道:“大人您想啊,家父不过是大梁武备堂的金牌教头,而那秦讳却贵为阁老,他要是想害我们,用得这搞这些个见不得光的勾当?”
正如萧凡所言,这件事情最让他想不通的地方就在于,以秦家的势力,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搞他们家,没必要弄这些个下三滥的手段。
成不成是一回事,搞不好还惹得一身腥...
“确实,秦讳此人城府极深,不似其行事风格...那么还有一种可能,整件事情是其子秦翰个人所为,并非秦讳指使?”
刘嘉山觉得萧凡说的有理,这是因为他很了解朝堂中几位重臣的行事风格,能当上阁老的人,做事情不可能如此草率。
“大人说的我也怀疑过,可没道理啊,我都没见过秦翰...家父与那纨绔子弟也没甚交集,他何故如此?”萧凡说道。
刘嘉山挠着凌乱的头发,“也罢,明日我们会找秦翰调查,接下来说说太苍山潜谷的事吧。”
“事情是这样婶的...”
随后,萧凡事无巨细的描述起今晚的遭遇,当然按照惯例,隐去了一切不便透露的细节...
譬如,他将自己进入白雾之后救下父亲,随后迷路的事全盘托出,包括他得到的那把染煞苗刀。
到目前为止,都是实话...
然而从迷雾中的道观开始,他是只字未提,整个摄魂瓷事件全部隐去了。
这是因为此事牵扯太大,又是三品厄器,又是前朝馀孽的,扯不清理还乱,索性不提!
至于他如何带父亲走出迷雾,这就很好解释了...
“就在我失去希望之际,也不知为何,白雾竟自行散去了!”
萧凡影帝附身,把惊愕、庆幸、恐惧、劫后馀生等复杂情绪融会贯通并自然呈现!
他之所以能如此活灵活现的演绎,本质上还是“实话实说”的朴素技巧。
以上情绪都是他此时此刻的真实情绪,其实不需要过多伪装,至于情绪来源究竟为何,并不重要...
刘嘉山也算是老江湖了,能够凭借他人的细微表情和动作判断对方是否说谎。
眼前的少年郎,乍看之下,英气侧漏、天真无邪,多么诚实...多么阳光...他怎么会说谎呢?
不过刘嘉山的直觉告诉他,这小子表面上一副邻家大男孩的模样,指不定肚子里藏着多少坏水...简称腹黑...
然而他并不讨厌萧凡这样的腹黑少年,相反还很欣赏,至于缘由...大概是和自己很象吧。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