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就是那...萧...萧什么来着?”灵曦公主有些惊诧,她昨日在后宫听母妃说过这事,有些印象。
“在下萧凡。”萧凡自报家门。
“嗷对!萧凡,听说就是你一路护送五哥回京的?”灵曦继续问道。
萧凡微微颔首,“保护五殿下周全乃是在下职责所在,虽是九死一生,幸不辱使命,惭愧惭愧。”
这话顿时勾起了灵曦那汹涌的好奇之心,“听说你们此行危机四伏,你快给本宫说说,这一路上你们都经历了什么!”
萧凡深吸口气,长叹一声,心说我这已经是第三遍...啊不,特么第五遍!
“此事说来话长...”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淡。
灵曦公主听萧凡讲得有趣,便不断发问,时而问京城之外的风光,时而又问夜蚀的诡异,没完没了...
萧凡被灵曦公主问得烦不胜烦...可又不敢拒绝,讲得是口干舌燥。
“公主殿下,您莫非从未离开过京城?”萧凡觉得这公主的好奇心也太旺盛了,就好象从未见过京城以外的世界一样。
此言一出,灵曦公主垂下眉梢,轻轻颔首,“父皇说外面很危险,不让我离开京城。”
懂了,鸟笼里的金丝雀...封建时代的公主大多如此,何况是这危险诡异的世界。
此时,听得屋外动静,想是姬玄远回来了。
灵曦公主大喜,提起裙摆就窜将出去,“五哥!”
眼见姬玄远好骼膊好腿,她这才松了口气,心说那萧凡果然护卫得力,改天赏些金银,也给自己当个护卫。
“咦?舒舒何时来的?”姬玄远瞧见灵曦公主从内院出来,有些疑惑。
听闻此言,灵曦公主登时小嘴崛起,娇嗔一声,“哎呀讨厌,都说了别叫舒舒!人家不是小孩子啦。”
灵曦公主真名姬云舒,幼时灵动可爱惹人喜欢,虽说她已年满十六,可她的兄长们都习惯叫乳名“舒舒”。
“舒舒多好听,显得亲切,怎的不能叫...为兄偏要叫,舒舒舒舒!”那姬玄远也是个没正形的,象个没长大的少爷郎。
灵曦公主朝姬玄远小腿上踢了一脚,气鼓鼓扬起小脸,一副“再也不理你”的模样。
“生气啦?哎...原本还说把这个给你解闷。”说着,姬玄远从怀里拿出一册话本。
那是他回京路上特意买的民间话本,没什么文学造诣,就是纯粹简单趣味,属于是京城很难见到的东西。
见着话本,灵曦公主的面容登时由阴转晴,喜笑开颜,一把抢过话本,“看在话本的份上,原谅你啦。”
那灵曦也是个好打发的,一册话本就能让她沉浸其中,在院子里翻看起来,耳不闻事。
“主子,萧公子已在书房等侯。”老管家道。
听说萧凡来了,姬玄远大喜,“来的正好!”
“萧兄!”姬玄远来到书房,见了萧凡便拱手喊出。
此言一出,萧凡差点脱口说出“贤弟”二字,终于还是忍住了...
萧凡起身拱手回礼,“殿下!”
这话可把老管家惊的一身冷汗,急忙凑到姬玄远耳边嘀咕,“哎哟,我的主子爷!您身份尊贵,可不兴乱了尊卑!”
姬玄远哈哈一笑,拍着老管家肩头,“怕个甚,这也没外人,萧兄与我可是过命的交情,不讲尊卑!”
老管家深知自己这主子的脾性,也算是见怪不怪了,索性拉上房门守在门口,免得让闲人听了去,乱嚼舌根。
封建时代尊卑有序,哪怕只是交个朋友,那也不是随性而为,更何况与身份低微者结拜为兄弟这种事,属于有损皇家威严。
二人围桌坐定,姬玄远开门见山,“怎样,可想好来我府上当差?”
“能在殿下府上当差,自然荣幸之至,不过眼下还有件要紧事需与殿下相商。”萧凡如是说。
“哦?何事?”姬玄远疑惑发问。
萧凡稍作思索,面色严肃起来,“殿下虽已回到京城,可我觉得,那幕后设计绑架您之人必不会轻易罢休,不得不防。”
“啊,这个嘛不必担心,父皇已下令影枢院彻查此事,还有太子哥哥也会帮忙,相信很快就能抓到幕后黑手!”
姬玄远说的轻松,似乎并不为此忧心,果然是温室里的的娇花,不知风霜残酷天地无情。
大少爷啊大少爷,您老人家可真是活的无忧无虑...萧凡心中腹诽,对这位天真的大少爷表示担心。
“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此事交给影枢院查并无问题,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