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鱼就已经下肚。
“你就不能喂喂我,我也饿着呢!喂喂!”
文清映,口中嚼着鱼肉,含糊的说道:“马上,马上。”她把最后一口咽下,拿着整条鱼放在了赤方的口中。
“这让我怎么吃!”
“你只是动不了,又不是嘴不能动,赶紧吃!”文清映一脸抗拒。
“你就不能给我撕成一块一块的吗?”
“不能,除非你说点好听的!”
“你不要得寸进尺了!”
“那行,你就别吃了!”文清映起身,假装离开。
“好好好……,你想听什么!”赤方饿得前胸贴后背,直线妥协。
“先叫声仙女姐姐!”文清映脸上憋不住的笑意。
赤方微微抬嘴,可刚到嘴边,就是发不出来声音。
“这话有这么烫嘴吗?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把这条也吃了!”
“仙女姐姐!”赤方彻底的豁出去了,一嘴的夹子音。
不是想听嘛!让你见识见识!!!
文清映听的全身打起了哆嗦!“我给你撕,我给你撕,把你那声音赶紧消失!”
赤方一脸得逞,最后还不忘来句:“好的。仙女小姐姐!”
文清映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伸脚踢了两下,结果赤方还是一嘴夹子音,她只好冲过去,捂住赤方的嘴巴,不让他发出声音。
赤方只得投降,毕竟现在不能动,他也不想饿着。
文清映把鱼块放进赤方的口中,此时,天色已渐渐漆黑。
“今晚,看来只能在这睡了!一会儿我就坐你旁边,有什么事,就直接喊醒我!”文清映倚在树旁,“对了,上次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放了那老槐树精!现在,想说说吗?”
夜晚,总是给人一种静谧的感觉,就好像是专门给人留下的时间,可以好好的回忆或是憧憬。
赤方紧闭的眼睛,似乎映射着他此刻的想法,纠结是所有人的必选项,而赤方也不例外。
他扭过头,缓缓说来。
我小时候,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我刚刚可以幻化成人形,对身边的一切都很好奇,特别是人。
那天,我从家中外出游历,刚成年的小兽,都要经过这样的训练,才可以脱离父亲母亲的庇护,成长为合格的神兽。我也不例外。
那时,我还不太懂这世间的规则,见到小动物,便是捕捉戏耍,等玩的尽兴了,便吃掉。
直到我碰见一个人,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十几岁,跟我差不多大的少年。虽然我从未见过人类,但他与父亲母亲所说的差不多,直立行走,有胳膊和眼睛。
母亲曾告诉过我,人类,是最可怕的,但也是最温暖的。我一丝半解,还是憧憬着见到人类。可能我是我们神兽的例外吧,总是向往着人类的生活。
他见到我时,有一些不知所措,呆呆的愣在原地。似乎还带着点惧怕,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兴奋,便像捕捉小动物一样,来到他的身旁。
当时,我还不怎么会说人话。我冲他走过去,亮了亮我锋利的小爪,想着先吓唬吓唬他,接着便冲着他的胳膊狠狠抓去,血和肉相互撕裂,留下三道伤痕,本来我也没想要了他的性命,也并没有下死手,他捂着伤口,摔在了地上。
此时,他并没有慌乱,还反过来,冲着我笑了笑。我觉得他脑子有病,都受伤了还能冲着我微笑,我一时感觉这人也没有什么乐子,假装离开,但是没走多远,我改了主意,俏俏躲在树丛中,观看他。
只见他,给自己包扎好伤口,站起身来,往前走。还不时的四处观望。
我心中泛起疑惑,这树林里人迹罕至,有小动物很正常,但是人还是很少见的,他来这,要干嘛?我一时好奇起来。便在其身后尾随。
不知道何时,他摸了摸伤口,微微低眉,竟说出话来:“你跟了我一路,该出来了吧!”
自知被发现,我也没藏着掖着,从树林里钻出,站在他面前。
他上前摸了摸我的头,我这发型岂能让他弄乱,我一时抗拒,往后退了几步。
我学着他发音,竟也可以,磕磕绊绊的说出来几个词语。
“你,人,树林,什么?”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来这树林?”他接着说道,
“我家中,有人重病,我来山里,找找有没有救命的草药!”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原来是这样。
这天,我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而他也不排斥,反而时不时的关心。他问过我的名字,可我没有。我也询问过他的名字,他说:“我们既是有缘相见,缘分尽时,便会消失茫茫人海,何必记住一个以后从未再见过的人呢!”
这些话,我压根都听不懂,又几次索要名字时,不知是他随口编的,还是真名,青尧,这这名字,我却牢牢的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