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上桌就上桌,赶紧!”赤方脸色一变,微微发怒。
见此,老槐树精,扭头看看同伙,畏畏缩缩的往前挪步。
“还有你,过来,快点!”赤方接着说道。
“我……还有我…!”同伙用手指了指自己。
“快点!费什么话!”文清映撇了一眼。
同伙不情不愿的来到桌前坐下。
文清映与赤方互看一眼。
发送小暗号!!!
“好,来,倒酒。”
“小的来,小的来,哪能让祖宗倒酒。”老槐树精接过酒杯,给各位都满上。
“好,这酒都满上了,那就为了我们今日的相见。”赤方想起今早打斗的血腥场面,转头改了下措辞,“不对,不对,相见既是缘分。来,为了这缘分,我们干一杯!”赤方手拿着酒杯举起,“来吧!”
文清映一时迷糊,这饭菜都下药了,这酒肯定也不是什么干净的。这笨狗,是没长脑子吗!虽有疑惑,文清映还是举起酒杯。
老槐树精眉眼中露出一丝喜气。她瞄了一眼同伙,微微示意。
去你丫的祖宗,只要这杯酒下肚,我看谁叫谁祖宗!!!
赤方把酒杯放在嘴边,刚想喝下,又陡然放下,“我刚想到,这几天,我不宜饮酒。来,你们喝,你们喝!”
文清映清了清嗓子,放下酒杯:“这几天我也不宜饮酒。”
老槐树精见两人都放下酒杯,喜气全无。她端着酒杯,看着同伙。
这酒是喝还是不喝!!!
“这酒,两位都不喝,小的怎么有喝的道理。”随即老槐树精和同伙便放下酒杯。
“这酒,不喝,是不给我面子丫?”赤方冷冷说道。
“不是不喝,是小的不能喝,祖宗,您都没碰,小的怎敢?”老槐树精急忙分辩。
“行了,吃饭吧!”赤方拿起筷子,准备夹菜。
老槐树精眼神嵌在赤方的筷子上,嘴唇微张,全身神经紧绷,心中默念,赶紧吃!赶紧吃!赶紧吃丫!
赤方刚想放进嘴里,又缓缓放下,“槐树精,我看你一直盯着这食物,是很想吃吧!那行,我把它让给你了。”说完,赤方把食物放进了老槐树精碗里。
此时,老槐树精微微一愣,这饭菜丫的,怎么又跑我碗里了!
同伙在一边幸灾乐祸,没想赤方也给自己碗里放了饭菜。
“别说我不公平,你也有!”赤方嘴角微撇。
老槐树精看着同伙,量量相望,这是吃还是不吃!
只见老槐树精夹起饭菜,迅速的放进了同伙飞碗里,一身轻松的说着:“你伤的比较重,多补补。”
让你刚才幸灾乐祸!!!
赤方见此,又夹起饭菜放进了老槐树精碗里:“你刚才也受伤了,再说这桌子上吃的那么多,还是不要推辞了。”
老槐树精看着碗里的饭菜,眼眉微睁,一脸勉强的附和,不敢忤逆的说道,“说的是,说的是。”
赤方见两人都不动筷,催促道:“赶紧吃吧!”
两人气氛剑拔弩张而文清映在一旁憋笑。
赤方轻咳两声,文清映立刻心领神会,秒变严肃。
“快点!”赤方大喊一声,筷子摔在了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老槐树精赶紧哆哆嗦嗦的拿起筷子,夹起饭菜艰难的放入口中。
同伙见此,也不在犹豫,紧闭双眼,吃下饭菜。
没等文清映笑出声,两人扣着喉咙,跑出了房间。
“呸,还下毒,真是作茧自缚,活该!!!”文清映此刻终于不再憋笑,她拉起赤方,“我们走吧!他们也算是自食恶果。”
“他们敢下毒,可见他们肯定有解药,这会儿肯定是去吃解药了。”赤方冷静分析。
“反正他们又打不过你,有解药又怎样!”文清映毫不畏惧。
“说的也是。我们在这逗留的时间太长了,该出发了!”赤方收收拾拾,拉着文清映走出房间。
庭院里,两人还在拼命的呕吐,看着像是要把肚子里的肠子和胃都吐出来。
同伙看了看老槐树精,“你不是有解药吗?”
老槐树精停止动作,眨了眨眼睛,“对啊,你不早说!你个蠢货!”说着朝向同伙猛揍了几下。
同伙见势,赶忙说道:“我错了,我错了!!!”
两人一同吃了解药。见赤方和文清映走来。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下毒的,就算是死,我也要先明白。”老槐树精以为自己难逃死劫。
“想知道丫!那就把你们这房子修一修,不想听都能听见。”赤方拖着文清映向门口走去。
老槐树精一脸懵逼,“修房子的时候,你怎么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