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接到自己的册封。
阴馆侯?
封地在并州雁门郡阴馆?如今正牢牢攥在并州军手里?
“阴馆侯!!”
袁绍暴跳如雷,一把將詔书撕得粉碎:
“董卓匹夫!竟敢羞辱於我!把封地划在刘备的地盘上!”
许攸、郭图等人噤若寒蝉,没人敢接话。
这哪是封侯,分明是故意挑事!
还没等袁绍消气,又一道消息传来:刘备被封为晋阳王。
“什么?!”
袁绍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晋阳王?!!”
四世三公的袁本初,才混了个县侯,还封地在敌境;刘备一个年纪轻轻的边地州牧,居然平白得了王爵!
哪怕明知道是董卓的阳谋,袁绍心里那股嫉妒与怒火,也压不住地往上冒。
他刘姓就那么容易封王吗??
哪个勇士出来,將高祖的白马盟誓给破了啊!
“主公息怒,这是董卓的诡计,想让我们和并州死磕。”田丰连忙上前劝諫。
“某知道是计!”袁绍咬牙切齿,“可他刘备凭什么!”
他在帐內来回踱步,半晌才猛地停住脚步:“传令下去,催袁谭、顏良加紧拿下、消化,而后率青州主力北上!”
“他刘备不是仁义吗?不是封王吗?某倒要看看,他的并州军,能不能挡得住我冀州十万大军!”
嫉妒与野心搅在一起,彻底坚定了袁绍的决心。
可如今三方对峙,最是消耗时间!
只看那一方最先被耗死,失去平衡!至少在公孙瓚失去抵抗力之前,李常和袁绍,都不会决战。
最多只是小规模衝突。
汝南。
袁术接到“鄴侯”的詔书,先是一喜,再一看封地在冀州鄴城,当场就黑了脸!
“董卓老贼,安敢戏我!”
他把詔书扔在案上,气得直拍桌子:“鄴城是那庶子的老巢,封给我做什么?让我去跟我那庶兄抢地盘?”
杨弘在旁小心翼翼道:“主公,虽是虚名,但好歹是朝廷敕封的县侯。说出去,也比那袁绍的阴馆侯体面些。”
袁术闻言,脸色稍缓。
嘴上骂著董卓奸诈,心里却也默认了这个爵位。
毕竟有个朝廷的侯爵名分,招揽人才、號令地方都更名正言顺。
至於封地在不在自己手里,不重要!
將来打下来不就是自己的了?
“哼,袁绍占著冀州又如何?这鄴侯的名分在我手里,早晚我要打下鄴城,名副其实!”
益州成都。
刘焉这几年也不是单纯断网在掛机。
他进入益州,便开始断北道隔绝汉中。
又建东州兵,形成自己的兵力。藉故诛杀当地豪族,稳固益州大权。又利用五斗米道,交好张鲁他妈,拉拢张鲁。
还拉拢羌胡,善待川北青羌,征青羌兵助战,补充山地作战兵力,稳定西北边境。
就这样,只花了几年,便一步步彻底坐稳益州!
才將目光转向全天下,却接到“巴王”的册封。
刘焉当场就把詔书扔在了一边,满脸不屑!
“巴王?董卓也太小看某了。整个益州都是某的,他就给个小小的巴王?
汉中王不捨得给也就算了,连蜀王都捨不得封?”
他本就割据益州,闭门做土皇帝,根本不把董卓的册封放在眼里。
又嫌封號太小,配不上他的家底,索性直接装没看见,直接问问手下:
“如今董贼有图谋不轨之心,为了大汉,你们说,我自立为汉中王如何?”
荆州襄阳。
刘表接到“襄王”的詔书,既不接受,也不拒绝。
就像当初他接到董卓的任命,出任荆州牧。
也不说是否接受,只是来了荆州。
“董卓想挑事,某偏不上当。”
他对蒯越道,“荆州安稳最重要,咱们继续攻打南阳!”
江东那边,孙坚接到“临湘侯”的册封,和孙策对视一眼,都笑了。
“董卓倒是会做人,把荆州的地盘封给我。”
孙坚收起詔书,不以为意:
“虚名而已,咱们打咱们的江东。等站稳了江东,什么爵位没有?”
想要什么,他们自己写,自己盖章!
父子二人根本没把册封当回事,转头就继续部署兵马,攻打江东郡县。
曹操和荀彧也在感慨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