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义从在游射中衝锋,陷阵营在弓弩中防御!
终於,公孙瓚亲自带领亲兵,杀向陷阵营!
又要亲自打出一个缺口!
数百人,如同一只白色的锥子,只插漆黑的盾牌防御!
公孙瓚一马当先,一枪盪开陌刀,两枪刺入缝隙,三枪挑飞盾牌!
硬生生打出了第一个缺口,接著力劈华山、横扫千军,打出更大的缺口,让其他陷阵营来不及补位!
而这时候。
高顺亲自到场,挡住公孙瓚!
陷阵营士卒立刻变阵,留出两將空间,同时还能用陌干扰!
高顺亲自和公孙瓚大战三十余合,公孙瓚终是打不过藉助陷阵营阵势的高顺。
同时副將又冲了上来,劝道:
“主公!不能再冲了!人快耗光了!”
白马义从,即使带著不少幽州轻骑,最终还是没有干贏陷阵营!
公孙瓚咬牙,刚想下令撤兵,身后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白马將军,吃某一枪!”
银甲白袍,赵云率三千轻骑,换了马匹又补充人数后,再度从山谷出口绕杀过来。
银枪所向,人仰马翻。
“中计了!”公孙瓚心头一沉。
前有陷阵营堵路,后有赵云追兵,山谷狭窄,骑兵展不开,再耗下去就要全军覆没。
“突围!往涿郡方向冲!”
公孙瓚拨转马头,带著亲卫往南侧山坳冲。
白马义从耐力再强,先经过骑兵混战、追击战,以及和陷阵营的消耗战。
早就精疲力尽!
腹背受敌之下,瞬间乱了阵型。
高顺见状,厉声下令:“盾阵推进!”
八百陷阵营踩著尸体稳步向前,盾墙压得骑兵步步后退,长槊、短刀轮番招呼,每一步都带起血花。
赵云的骑兵从后穿插,把溃兵切割成数段,银枪翻飞,杀得白马义从人仰马翻。
山谷里惨叫声、马蹄声、兵刃碰撞声混成一团。
白衣白马染成了红色,地上铺满了战马和士卒的尸体,鲜血顺著石缝往下流,匯进土里成了黑红色。
廝杀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白马义从死的死、降的降,数千幽州轻骑最后跟著公孙瓚衝出去的,不足三千。
才补充起来的白马义从,彻底大残!
公孙瓚身中两刀,头盔都丟了,在亲卫拼死掩护下,才从山后小路衝出去,一路往涿郡狂奔。
赵云追了二十里,见对方跑远,便勒马收兵。
高顺也已整队完毕,八百陷阵营站在尸山血海里,甲冑染血,阵型依旧齐整。
“將军,幽州骑兵折损七成以上,缴获战马数千余匹,兵器甲杖无数。”
亲兵上前稟报。
赵云点点头,望著公孙瓚逃走的方向:“打扫战场,回居庸关。”
与此同时。
公孙瓚在居庸关前的大营。
也被程昱亲自率军击溃,大量步兵败逃、俘虏。
涿郡以南,易水河畔。
袁绍大军连营数十里,旌旗遮天,戈矛如林。
中军大帐內,袁绍身披锦袍,端坐主位,帐下文武分列两侧,人人面带喜色。
此时南边传来捷报,对此加兵下,青州大部分已经拿下,青州黄巾也被赶跑!
趁著捷报,袁绍设宴款待一眾文武,顺带商討战事。
“主公天威,青州既定,幽州在望。”许攸捏著鬍子,一脸笑意:
“公孙瓚与刘虞廝杀数月,兵困马乏。我大军一到,公孙瓚腹背受敌,必败无疑。
幽州数郡,指日可入主公囊中。”
逢纪也躬身笑道:
“刘虞迂腐,公孙瓚骄横,二人皆非主公对手。待拿下幽州,主公坐拥冀、青、幽三州,带甲数十万,天下群雄无人能敌。”
审配拱手附和:“主公所言极是。并州军远在河內、洛阳,刘玄德还在修洛阳城,等他们过来,咱们早已站稳脚跟。”
郭图也笑:“刘玄德徒有仁名,行事拖沓。此番幽州变局,他绝没咱们快。”
帐內眾人纷纷附和,只觉得幽州已是囊中之物。
袁绍抚须大笑,志得意满:
“诸公所言甚是。刘备缩在洛阳,李常只敢偷偷摸摸迁些百姓,成不了气候。
公孙瓚匹夫之勇,更不足为惧。此番北上,定要一战而定幽州!”
他们已经估算过:刘虞和公孙瓚至少要打上大半年,等他们两败俱伤,自己正好进场摘桃子。幽州之地,早晚姓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