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幽州还是冀州?姐姐还是妹妹?
    李常坐在上面,也不制止,任由眾人吵了片刻,才抬手轻轻一压。

    堂內瞬间安静下来。

    “兄长临行前,赐我便宜行事之权,军务庶务皆可先斩后奏。

    且河北变局千载难逢,等洛阳的信使来回,黄花菜都凉了。

    错过这一次,不知要等多少年。”

    一句话落地,文官们悬著的心先落了一半,不是擅自做主,是早有授权啊!

    至於是真的还是假的,那之后再说吧!

    他们已经尽了自己的责任!

    却也有人暗戳戳的脑补,难怪刘备敢放心待在洛阳,合著兄弟俩早就把唱双簧的剧本写好了!

    刘备在外占大义、收人心,而李常在內抓战机、拓地盘,这是一明一暗的配合啊!

    李常接著朝洛阳方向拱手:

    “兄长以兴復汉室为己任,刘幽州乃汉室宗亲、国家重臣,如今被公孙瓚围困污衊攻打,我们岂能坐视不救?

    於公,救宗室、平叛乱,名正言顺。於私,借幽州、扩疆土,壮大并州实力。於公於私,这一仗都必须打。

    更何况,我兄长曾受先帝之命,督幽州、并州军事!此乃名正言顺!”

    “若我兄长日后怪罪,我李常一力承担。”

    话说到这份上,满场寂静。

    眾人这才想起,刘备对这位四弟,从来都是言听计从,军政大权几乎尽数託付。

    说“临机决断”,恐怕还真不是假话。

    更重要的是,道理確实站得住脚。

    公孙瓚攻杀上官、割据幽州,本就是叛逆。

    并州有先帝曾经还没收回的命令,打著“救援刘虞、討伐叛逆”的旗號出兵,占著大义,谁也挑不出毛病。

    文官剩下一半的疑惑又去掉一大半。

    “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李常继续將羽扇点在舆图上,吸引诸公的注意力。

    “其一,东出河內,打冀州。其二,北出雁门,取幽州。诸位畅所欲言。”

    话音刚落,张郃率先出列:

    “末將以为当先取冀州!冀州户口百万,粮草充盈,一州顶得上两个并州。

    拿下冀州,我们便可隔绝幽州,而后逐鹿中原,顺势拿下青州,则北方四大州,皆在主公手中!”

    不少武將纷纷点头。冀州富庶,天下皆知,打下来就是实打实的钱粮人口。

    “不然。”司马防摇头:

    “袁绍不是韩馥,经营冀州虽不久,但世家归附、兵精粮足。

    虽与公孙瓚大战数月,又出兵青州,但底子仍在。

    我们贸然强攻,就算打贏了也是惨胜,夺去了州郡也难以守住,得不偿失。”

    他是世家,也最是了解世家最多的冀州。

    两派各执一词,爭得面红耳赤。

    一方说冀州肥美、收益大,一方说幽州乱、好下嘴,谁也说服不了谁。

    就好像在说,冀州是富婆將军姐姐,收益大,但刚被高富帅袁绍攻略完成,难以攻略。

    而幽州是萝莉妹妹,虽然收益较小,但她娇小!身轻体柔易推倒!

    吵到最烈时,戏志才轻咳一声,从列班中缓步走出。

    他身子依旧偏弱,但经过华佗的调理,又可以进入军中消耗一波了!

    “诸公所言皆有理,却只看了一面。依在下之见,当声东击北,佯攻冀州,实取幽州。”

    眾人目光齐刷刷聚了过来。

    戏志才走到舆图前,用同款羽扇先点向河內、滏口陘:

    “可由关羽將军自河內出兵,佯攻魏郡;再让韩浩將军率山地营出滏口陘,袭扰常山、赵两郡。

    两路大张旗鼓,號称十万大军伐冀,把袁绍的注意力死死钉在南线。”

    “袁绍两线作战本就吃力,见我们出兵冀州,必然调兵回防,绝不敢分兵北顾。”

    他羽扇再往上一划,落在幽州:

    “主力北上雁门,趁公孙瓚与刘虞打得两败俱伤,直插幽州腹地。

    刘幽州爱民却不知兵,必败无疑;公孙瓚虽勇,却刚愎自用,纵兵劫掠,早已失了幽州人心。”

    “我们出兵,打的是解幽州之围、救刘州牧』的旗號,名正言顺。

    既占了大义,又能收幽州百姓之心,还能顺势吞併公孙瓚的百战边军。

    幽州虽苦寒,却有战马、有突骑、有广袤土地,足可养兵十万。”

    一席话说完,堂內顿时安静了不少。

    贾詡抚著鬍鬚缓缓点头,补了最关键的一句:

    “冀州袁绍根基太深,世家盘根错节,就算我们打下来,没个三五年也镇不住。

    幽州不一样,刘虞败、公孙瓚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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