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急道:
“可我就是在帮妹妹你,进一步掌控皇宫啊!
只要把那些宦官都杀了,那整个皇宫就只有你一个声音!”
“是这样吗?”何太后说著,却是一点也不相信!
自从董太皇太后忧虑过度、意外病故以后,后宫就只有她一个声音了。
哦,还多了一个他哥哥,何进的声音!
作为一个大將军,居然如此自由的出入皇宫,连他儿子刘辩都被嚇到了不知道多少次!
到底她哥哥是皇帝还是她儿子是皇帝?
何太后越想,越觉得张让和赵忠说得有道理!
“兄长现在手握天下兵权,满朝文武都是你的人,天下世家也,对你俯首称臣。
要是再把宦官都杀了,这皇宫里,是不是也得听你的了?”
到时候,你要是想废了辩儿,自己当皇帝,谁能拦得住你?
可最后一句话,她到底是不敢说,她更怕自己的哥哥真有了这个心思!
何进猛地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亲妹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妹妹!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是你亲哥哥!我怎么可能害你呢!”
何太后淡淡道,“我自然是相信兄长的!”
可惜张让和赵忠这几日特地给她翻找了一些大汉史书。
特別是关於这几十年外戚和幼帝的事!
原本她是不想看的,认为是他们在离间自己和亲哥哥!
可偏偏就是一不小心勉为其难的瞅了一眼,越看越害怕,越看越心惊!
这几十年,哪有一个外戚放过了幼帝!
“这些宦官,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们是我的人。
只要他们在,这皇宫就是我在掌控。
兄长在外面掌控朝堂,我在宫里掌控后宫,我们兄妹二人互相扶持,才能保住何家的富贵。
待辫儿长成亲政后,我等也好安心了!”
何进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妹妹说的,也好有道理啊!
等何进走后,何太后顾念兄妹多年的感情,没有何进她也达不到今天。
当然,没有她,何进更没有今天。
却喊道:“张让、赵忠,你二人莫不是在离间吾与兄长?”
屏风后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张让和赵忠从后面走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著何太后磕了个响头。
“太后明鑑!老奴们生是太后的人,死是太后的鬼!这辈子只忠心於太后和陛下!绝无二心!”
“大將军手握重兵,自然不怕什么。
可太后和陛下深居宫中,身边要是没有几个贴心的人,万一有人心怀不轨,后果不堪设想啊!”
“再说了,陛下才十三岁,还需要人伺候。要是把宦官都杀了,谁来伺候太后和陛下的起居?
难道要让那些粗手粗脚的宫女来吗?”
何太后:“可那终究是我的兄长啊!”
张让一边说,一边偷偷给何太后使眼色。
“太后,姑侄与子母孰亲?
假若真天下大变,我等没听说过兄长给妹妹,或者侄儿给姑姑立庙供奉。
自古以来只有皇帝给自己母后立庙供奉的道理。”
何太后点了点头,坚定下来。
“好了,这件事不用再议了。以后我绝不会让兄长动你们!”
张让和赵忠连忙磕头:“多谢太后!我等必尊先帝遗愿,为陛下和太后效死!”
对於他们的忠诚,何太后还是很相信的。
另一边,何进自由地走出皇宫,正好碰到等在外面的袁绍。
袁绍看到何进的脸色,就知道事情没成。
“大將军,太后还是不同意?”
何进点了点头,嘆了口气:“我这个妹妹,真是被那些阉竖灌了迷魂汤了!她居然还要保那些人!”
袁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大將军,太后既然不同意,我们也不能硬来。不过,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依我之见,我们可以召四方大將入京,让他们带兵来洛阳,逼迫太后同意杀宦官!”
“到时候,各路大军兵临城下,太后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妥协了!”
何进提起兴趣,但还是摇摇头,“她到底是我妹妹,我再多劝她!她一定会想通的。”
袁绍无奈,却也不急,总有机会的!
晋阳城,州牧府。
刘备拿著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