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点头,却又问:“非將军之人?那是什么人?”
贾詡好像真能看透人心:“是利刃。用得好,可斩天下名將;用不好,先伤己身。丁建阳只能驭其力,不能收其心。”
“那谁能收其心?”
“能给他別人给不了的东西的人。”贾詡转头看向李常,“功名,地位,还有认可。”
李常笑了笑,“他是一把好刀,但也要看是谁握,怎么握!”
利刃也好,猛虎也罢。现在的吕布,还不是那个弒父杀主、反覆无常的三姓家奴。
他只是个空有一身绝世武艺,却在丁原帐下屈居主簿,鬱郁不得志的边境武人。
好刀,得慢慢磨,甚至可以让別人磨。
时间来到186年8月。
洛阳。
就在并州校场的欢呼声还没散去的时候,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像一道惊雷,劈进了互殴上头的朝堂。
凉州又又又反了!这次还大败了!
之前逃走的北宫伯玉趁官军回归,再度叛乱,余部联合烧当羌,聚眾数万,再次攻陷金城,杀已经成为太守的边章。
太尉张温率领的上万中央军居然连战连败,丟了陇关,一路溃退到长安,粮草军械损失殆尽,差点全军覆没!
消息传到西园,正在和宫女玩“裸身划船夜宴”的刘宏当场掀了人。
“废物!一群废物!”
“当年刘备和皇甫嵩打得多轻鬆,怎么到他手中,连羌人都打不过?”
“消耗了我大汉多少粮草和兵力!”
这一次他是真感觉到危机了!
这凉州叛乱,剿又剿不灭,不剿又反叛!
再这么耗,下去,大汉都要被拖穷!
第二天,正好有早朝。
刘宏越想越气,当即下旨:
“传朕旨意!罢免张温太尉之职,削职为民,永不录用!所有参战將领,全部降三级留用!”
旨意一下,朝堂又是一片譁然。
互殴暂停,先把太尉抢下来!
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太尉之位会空悬一段时间的时候,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消息传了出来。
曹嵩,花了一亿钱,买下了太尉一职!
一亿钱!
得贪多少才能贪到那么多?
消息传开,整个洛阳都不淡定了。
一些世家子弟们气得跳脚,在街上破口大骂:
“朝廷耻辱!大汉的脸面都被丟尽了!一个宦官的乾儿子,居然也能当太尉!”
“一亿钱买太尉!这天下还有什么是不能卖的!”
“先帝在天有灵,怕是要气活过来!”
可骂归骂,没人能改变什么。
刘宏收了钱,笑得合不拢嘴。
在他看来,太尉不过是个虚名,能卖一亿钱,简直是血赚。更何况曹嵩是宦官一派的人,正好用来制衡何进和世家。
又一次早朝,曹嵩穿著崭新的太尉官服,在满朝文武鄙夷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上了大殿。
他站在太尉的位置上,看著下面那些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世家子弟,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你们看不起我又怎么样?
现在,我是太尉!
洛阳朝堂吵得鸡飞狗跳,打得头破血流。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并州,却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好的发展时期。
没人管,就是最好的管。
源源不断的中原流民,听说并州有田分、有饭吃、不用被世家欺压,拖家带口地往这边跑。
雁门的边市更是热闹非凡。
鲜卑、羌胡、匈奴的商人,赶著牛羊马匹,带著皮毛药材,来到这里交换中原的丝绸、茶叶、铁器。
张世平带著商队,把并州的煤炭、铁器、马匹卖到幽州、冀州,再把各地的物资运回来。
只有丁原、程昱、荀諶、张既、夏侯兰等等几人,稍微有点小累。
有了人,有了粮,有了钱,扩军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李常和刘备商议完直接拍板,扩军到两万五!以老带新!
之前提高兵源素质的好处再度体现,大脑被加强过一遍,一扩军立刻就能成为比较合格的伍长或者什长!
兵源全部来自并州本地的流民、农夫和归化的胡人子弟,以及曾经被世家压榨的奴僕。
至此,刘备集团拥有了两万五精锐,对外號称一万五!
军队有著完整的军中宣教体系。他们知道自己为谁而战,为什么而战!
前前后后,差不多两年的积累,能否赶的上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