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羌胡勇士,一个都没露面。
在这个时代,羌胡几乎连饭都吃不饱,更:別提什么营养均衡,对比之下汉人几乎都比羌胡壮不少。
赵昶在城头上看得著急,去找李常。
李常只回了一句:
“不急,等。”
到了第三天,彻底变了。
县衙门口涌来黑压压一大片人,领头的几个是附近部落里出了名的勇士。
其中一个叫莫吉的,脖子比脑袋还粗,两条胳膊上儘是刀疤:
“那个白袍將军,在不在?”
赵云从县衙里走出来,银甲白袍,神色平静。
莫吉盯著他看了几息,咧嘴一笑:
“他们说你一枪杀了李文,都说你很强?我不信!我跟你打,我贏了,你的马归我!”
“若你输了呢?”
“我输了,我跟你的姓,当你的奴!”
赵云摇头:“不用跟我姓。输了,以后听我军令。”
他从旁边士卒手里接过一根白蜡木棍。
莫吉脸色瞬间变了,这是不是被鄙视了?
“你不用枪?”
“对付你,不”赵云昧著良心,按照李常给的台词,面无表情、又毫无感情的继续念:
“应该是对付在场的各位,用棍,就够了!”
莫吉脸涨得通红,弯刀出鞘!
他早就想来了!要不是想给个好印象,多背了几句汉话,第一天就来了!
可没想到,他如此认真,换过来却是这样的羞辱!
“我让你看看羌人勇士的力量!”羌语!
吼了一声衝上来。
却发现一个点好像越来越大!
那是什么原因
哦,原来是赵云的棍啊!
赵云手腕一抖,棍尾后发先至,点在他握刀的手腕上。
弯刀脱手飞出,钉在丈外的土墙上,刀柄犹自嗡嗡震盪。
隨后对著他额头一撮!
力道刚好,懵逼又不伤脑!
莫吉单膝跪地,疼得直冒冷汗!
深呼吸到快要窒息!
赵將军好尊重我!打我居然还要用棍!』
整条街鸦雀无声。
第二个,一棍倒地。第三个,一棍。第四个,还是一棍。
没有人能接住赵云一棍!
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羌胡勇士,在白蜡木棍面前如同纸糊。
赵云甚至没有移动过超过三步的距离,脚下那片青石板,乾乾净净,连一滴血都没沾。
莫吉见所有的好兄弟都被打趴下,这才从地上站起来,捂著乌青的手腕走到赵云面前,单膝跪了下去:
“我,跟你!”
身后,那些被打倒的、没被打倒的、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羌胡壮丁,呼啦啦跪倒一片。
赵昶站在城楼上,张了张嘴,嗓子有点干。
他打了半辈子仗,从没见过羌胡人这么低头!
李常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羌人畏威而不怀德。想让他们服气,说一百句好话都没用,一棍子就够了。”
赵昶张了张嘴,很想说这不是每个人都能有那样的一棍子!
羌胡人归心的速度比预想的还快。第二天一早,莫吉就带著二十几个同部落的年轻人来县衙报到,每个人的腰间都换上了汉军的制式木牌。
赵云每日带他们操练,莫吉带头听话,其他人也渐渐不敢炸刺。
但有一件事,让赵云没法继续淡定了。
那日下午,赵云带队从城外演武场回来,刚进城门,就被一群羌人女子堵住了。
羌女们手里捧著奶酒、肉乾,还有绣得歪歪扭扭的汉式荷包,嘰嘰喳喳地涌上来。
领头的两个胆子最大,仰著脸,直接把奶酒举到赵云马前,说了几句蹩脚的汉话。
反到把赵云看得不好意思。
小麦色的笑脸,在阳光下格外耀眼,笑得坦荡又直白狂野。
通译站在赵云身后,脸都红了,支支吾吾地翻译:
“將军,她们说她们说將军是真正的英雄,想今晚来自荐枕席。”
他已经儘量把那淫秽的话,说得隱晦了!
可赵云的耳朵根瞬间烧了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烧的话。
“军中自有法度。好意心领了,此事万万不可。”
通译翻过去,羌女们非但没有被拒绝的难堪,反而笑得更厉害了。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