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发青!
特別是在七星灯的照耀下,格外明显!
两人感动,恨不得把自己卖了给李常!
第十天,李常再次早起,將张宝的头颅和没有头颅的尸体,掛在高台之上。
张角吐血!
败!
双方的士兵,从最开始的紧张恐惧,慢慢变成了麻木,最后竟然变成了期待。
每天天不亮,两边的士卒就自动列好阵,仰著脖子看两位道长斗法。
甚至有人开了盘口,赌今天谁先登台,赌今天谁能贏!
有人编了顺口溜:
“李大仙,张老道,谁的台子搭得高?”
伙头兵挑著担子在阵前送炊饼,边卖边喊:“热饼!热饼!看斗法配热饼!”
可热闹看了七八天,问题也来了。
八月的冀州,正午的太阳毒得像火,午后时不时因为斗法』来一场对流雨。
士兵们每天在太阳底下暴晒几个时辰,淋了雨回去又不好立刻换乾衣服,病倒的人越来越多。
先是普通士卒,有人中暑晕倒,有人上吐下泻,有人浑身发冷打摆子。
隨军医官的帐篷里挤满了人,药草供不应求!
然后是將领。
连日在大太阳底下陪著李常站台,几名年纪大些的校尉先倒下了。
又过了两天,连皇甫嵩和朱儁都开始发烧咳嗽!
第十二天夜里,皇甫嵩躺在病榻上,面色蜡黄,额头上敷著湿布。
他咳嗽著对坐在榻边的李常说:
“李道长,不能再斗了。再斗下去,黄巾没垮,我们自己先垮了。”
李常没有说话。他自己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连日暴晒,整个人都黑了不少!
要不是经常让让抬水上去,早就k扛不住了!
玛德,张角这傢伙,怎么苟延残喘这么久!磕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