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很適合你。”
里维轻声说道,抬手將项炼为她系在颈间。银亮的链条轻贴细腻的肌肤,新月吊坠垂落在锁骨凹陷处,隨著胸脯的起伏微微晃动,蓝宝石在光线下泛著温润而深邃的光泽,衬得她脖颈线条愈发纤细柔和。
艾米丽凑近镜子,有些期待地看著镜中明艷动人的自己,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满是欢喜,可目光一瞟向价签,神色立刻顿住,浮现出明显的犹豫。
这条项炼的价格居然要三镑十五苏勒!都快赶上刚才那身西服了。
里维却没给她推辞的机会,径直上前付了钱,抬手轻轻將项炼搭扣扣紧,確认稳妥戴好,才收回手。
艾米丽望著他的举动,嘴唇动了动,几次想开口阻拦,终究还是没说出口。直到里维付完钱转过身,她才带著几分嗔怪与心疼,轻轻望著他埋怨道:
“我们今天真是太奢侈了。”
里维笑道:
“我们都还年轻,奢侈一把怎么了?”
艾米丽也回以一抹温柔欣喜的笑意。两人相伴回到住处,用过晚餐后,便一同练习起交谊舞。比起昨夜生涩笨拙的模样,里维如今已然熟练不少,步伐沉稳,与艾米丽配合也愈发默契。
练习完交谊舞后,里维回屋翻阅了一会儿从图书馆借阅的书籍,学习了下杰森留下的神秘学笔记,待夜色渐深,便熄灯歇息了。
翌日清晨,艾米丽用完早餐,收拾妥当,便准备动身前往提瓦特先生家。
“我下午四点左右回来,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提瓦特先生家参加晚会。”
她一边整理著裙摆,一边对里维说道。
里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直接留在他家?等我到了,你再出来接我,这样岂不是更方便?”
艾米丽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样做是不符合上流社会的礼节的。我们第一次去提瓦特先生家参加晚会,应该有全家一起正式登门拜访的过程,嗯,对了,我们还需要带上一件合適的礼物。你能去买一瓶葡萄酒吗?价格25苏勒左右即可。”
里维听著,嘴角微微抽了抽,这上流社会的规矩,还真是繁琐得令人头疼。
“好的,我会去买葡萄酒的。”
艾米丽离开后,里维略一收拾,回到上次临时换装的那家旅馆,换好女性装扮。
之后,他便动身前往码头区的风帆酒馆,確认达尼兹並没有留下新的情报与消息。
距离达尼兹所说、提瓦特先生那批重要货物到港的日子,还有大概五天。
里维走到岸边,望向宽阔奔涌的塔索克河。一艘艘货船依次通过船闸鱼贯而入,在码头旁停靠、装卸,喧闹而有序。
这段时间以来,鬣狗帮也异常安分,没有再闹出任何新的动静。
一切都像是在平静地酝酿,静静等待著提瓦特先生货轮到岸的那一天。
“不知道官方非凡者调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顺藤摸瓜发现河岸剧场的问题?”
里维在岸边默然吹了会儿风,隨即转身离开码头区,前往火烈鸟酒吧。
到达火烈鸟酒吧后,穿过暗道,里维来到了b女士的隱秘房间。
她正坐在那里翻看一本书籍,里维进来后她也没有抬起头,仿佛已经对他的到来习以为常。
里维並未对b女士的冷淡感到不悦,而是诚恳地开口道:
“b女士,我今晚就要去参加提瓦特先生的晚会了。”
b女士抬起头,有些戏謔地说道:
“怎么,你是反悔了,想让我教授你交谊舞吗?”
里维摇摇头:
“我害怕会发生什么不可预见的事情,所以,如果遇到危险,我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
b女士闻言,嘆了口气站了起来:
“你要知道,我们之间只是隱秘组织上下级的关係,我並不是你的母亲或是姐姐,没有义务照顾你的一切,明白吗?”
里维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平静地盯著她。
b女士又长长的嘆了口气,转身走回桌前,从抽屉中拿出一面小巧的镜子,递给了里维。
“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会感应到。”
里维微微鞠躬致意表示感谢,拿著镜子离开了火烈鸟酒吧。
然后,他又出发前往金梧桐区,在路过的杂货店採购了多面镜子,来到提瓦特先生家附近,他將这些镜子分散地扔到了別墅周围隱蔽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