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你怎么会这么认为,我,我並没有谈恋爱”
艾米丽愣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她將藏在身后的那双女性长筒袜拿了出来,有些担忧的问道:
“那这双女性长筒袜是哪里来的,难不成家里进贼了?可是,门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跡,窗户”
说著,艾米丽望向窗户,想要过去查探。里维赶紧抢先一步跑到窗户边,装模作样的检查著窗户,顺便擦去窗台上他刚刚踩的脚印,信誓旦旦的说道:
“窗户也没有问题,家里应该,嗯没有进贼。”
虽然里维很想把这双长筒白袜的出现归咎於不存在的小偷身上,但为了不引起艾米丽的恐慌,他还是没有这样做。
“那这双袜子是哪里来的?”
艾米丽愈发奇怪的把弄著那双女士长筒袜子,那丝质的內衬似乎还残留些许温度。
“会不会是你自己的袜子,你自己拿出来忘记了?”
里维一边想办法岔开话题,一边溜进厨房准备晚餐,远离案发现场。
“我的衣物很少,肯定没有这样的袜子”
艾米丽喃喃自语道,看著里维不愿再继续交流的样子,无奈的嘆了口气,內心涌起很多杂乱无章的想法:
“里维肯定是骗我了吧,这个坏傢伙,已经不能把他当小孩子看了。
“不过,要是里维真能给我带一个弟妹回来,好像也不是坏事,家里起码会热闹一些”
“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呢,里维才18岁啊,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等我们逃离危险之后,他还要去读大学呢,这么早就结婚只会束缚他的人生”
艾米丽摇了摇头,將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晃出了脑袋,进入厨房,和里维一起准备晚餐。
这顿晚餐相当沉默,不管是里维还是艾米丽,都在默默的撕著燕麦麵包,蘸著菜汤,几乎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晚餐快要结束,里维主动打破了尷尬的气氛,开口道:
“艾米丽,吃完饭我们再一起练一下交谊舞吧,快到参加晚会的日子了,说实话,我还有些紧张呢。”
艾米丽也如释重负的鬆了口气,赶紧接上了话茬:
“好呀,看不出来,你还真的很重视这次晚会呢。
里维微笑著点头道:
“是的,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晚会,如果到时候跳的不好,那也未免太丟人了。”
他嘴上说著,心里却想的是:如果到时候跳的不好,出了洋相,肯定会吸引很多人的目光,不利於自己接下来探查情报。
艾米丽噗嗤一声笑了:
“你还挺爱面子呢。正好,我今天从提瓦特先生家离开后,路过一家服装店,就进去看了看,有一件成衣很適合你的尺寸,款式也不错,我还在纠结要不要把它买下来呢。既然你这么重视这次晚会,明天下课后我就去把它买下来吧。对了,明天你可以来接我吗?这样正好也能带你去试试合不合身了。”
“好啊,我很期待。”里维欣然点头,感觉心里暖暖的,两世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除了妈妈以外的女人惦记著给他买衣服。
用过晚餐,收拾乾净餐具后,两人便在不大的客厅里拉开了些许距离,准备练习交谊舞。
里维从未接触过交谊舞,但艾米丽曾在大学的舞会上跳过几次,有一些基础。
她充分发挥一名合格的教师的作用,笑著鼓励手足无措的里维,主动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肢上:
“在与女士跳交谊舞时,一定要主动,但也要注意好分寸,扶住腰的手不能太用力,也不能贴的太紧。”
里维连连点头,动作却依旧带著几分侷促。他僵硬地抬手,虚揽在艾米丽腰侧,可指尖刚一触到那柔软的曲线,便隔著轻薄的长裙,隱约感受到底下温热的肌肤。
当了二十年东方人的里维,终究对这般亲近的西式礼仪不太习惯,心头骤然一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连肩膀都微微绷了起来。
艾米丽浅浅一笑,语气轻柔地提醒道:
“別太紧张,跟著我的步子来就好。”
没有刻意的节拍,艾米丽带著里维,借著客厅里暖色的灯光缓缓移步。木地板上传来轻细的脚步声,里维因生疏频频出错,脚步要么迈得过快,要么踩偏方向,偶尔还会不小心碰到艾米丽的脚踝。每当这时,艾米丽不会责怪,只是轻轻收紧握著他的手,轻声提醒:
“慢一点,左脚再往后退半寸,右脚跟上来”
里维渐渐褪去了最初的窘迫,动作也慢慢熟稔起来。他不再僵硬地虚揽,而是自然地扶著艾米丽的腰侧,循著她轻哼的节拍,一步步与她並肩起舞。舞步虽仍有几分生涩,却也渐渐跟上了节奏,客厅里只剩下轻柔的哼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