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扬州大学大二的学生,上周在宿舍里的时候,电台里突然放了一首歌,前奏的古筝一出来,她就放下了笔。那首歌叫《江南》,她从来没听过这种风格,旋律是流行的,但味道是东方的。
她听完之后,立刻记住了歌手。
宋墨,这个名字她以前没听过。
第二天,她跑遍了扬州城的音象店,最后在一家小店的角落里找到了那张专辑。
封面是深灰色的,设计简洁得不象话。
专辑中间是个张扬而帅气的面庞,说一见钟情夸张了,但是看到那张脸,她确实有点着迷了。
专辑她买了回来,从第一首听到最后一首,十二首歌,每一首都不一样,但每一首都好听。
她把专辑推荐给了室友。室友一开始不感兴趣,说:“有什么好听的,还不如听蔡依霖的歌呢。”
她不管,在寝室里循环放着专辑,放了三天,室友跟着哼了三天。
第四天,几个室友纷纷去买了专辑。
现在,她们全寝室都站在这里。
宋墨唱完最后一首歌,朝台下鞠了一躬。
人群开始往签售桌前涌去,那排起的长队比华中任何一个城市都要长。
徐青玲拉着室友的手,排在队伍中间,手里紧紧攥着那张专辑。
她前面还有四五十号人,她踮起脚尖往前看,只能看见宋墨低着头在签名的样子,旁边有个戴鸭舌帽和口罩的女生在帮忙递专辑。
终于轮到她了。
她把专辑递过去,壮着胆子说道:“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歌,你要加油哦。”
宋墨接过专辑,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谢谢你的喜欢,你叫什么名字?”
“徐青玲,双人徐,青色的青,玲胧的玲。”徐青玲趁机打量着宋墨,心中疯狂呐喊:“这张脸好完美呀。”
宋墨低下头,在专辑内页上写下“致徐青玲,愿你象夏天一样热烈”,接着在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递还给她。
徐青玲接过来,低头看着那几个字,心里头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谢谢。”她说。
宋墨又笑了笑:“是我谢谢你才对,早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徐青玲点了点头,抱着专辑转身走了。
室友在后面还没签,她走到旁边等着,低头又看了一眼那行字。
“愿你象夏天一样热烈。”
她忽然有点想哭,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这句话象是专门写给她的。
室友们签完过来,凑过来看她的签名:“哇,他给你写了好多字。”
徐青玲把专辑合上,抱在怀里,嘴角翘着:“因为我是第一个。”
“你明明是前面还有好多个。”
“那我在咱们寝室是第一个。”
室友们白了她一眼,但也没反驳。
“你说他以后会红吗?”她问。
“肯定会啊。”一个室友信誓旦旦说道,“歌这么好听,人又帅,不红没天理。”
徐青玲没说话,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把专辑从怀里拿出来,又看了一眼那行字,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她不知道的是,这张专辑会在她的随身听里循环整整一个夏天,每一首歌的歌词她都抄在了笔记本上。
她更不知道的是,很多年后,当宋墨已经成为华语乐坛绕不开的名字时。
她还会记得2003年6月的一天。
扬州,新华书店门口,她排了四十分钟的队,拿到了他的签名。他说,愿你象夏天一样热烈。
队伍终于签完了,刘亦妃看着正揉着手腕的宋墨,好奇的问:“你今天签了多少个?”
宋墨粗略估算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道:“得有两百多个吧。”
“你手不酸?”
“当然酸呀。”宋墨甩了甩手腕。
“那我给你揉揉吧。”说着刘亦妃很自然拉起宋墨的手,帮他搓揉起来。
宋墨一怔,看着很是认真的刘亦妃,也是笑着说道:“得,我也是享到你的福了。”
小姑娘手很软,按得也很认真,“我后天就回燕京了,你自己要多注意休息,别那么拼了。”
燕京已经正式宣布6月24日全面放开,她这个在外面飘了好几个月北电学生得先回学校销假了。
“放心吧,这段时间你跟着我到处跑,也是辛苦了,回燕京后记得好好休息。”宋墨感慨地说道。
“知道啦,就比我大三岁,每次装得好象很成熟一样。”刘亦妃很不屑地说道。
宋墨为之语塞,想反驳好象也没法反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