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徐超喊了一嗓子。
老板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清是徐超后，也是热情招呼起来，“诶呀，好久没看到你了，要买谁的专辑呀，周杰轮还是陶哲的？蔡依霖的新专辑也很不错。”
徐超摇了摇头，“老王，有没有刚才电台放的那张专辑？一个新人，叫什么宋墨的。”
老板抬起头，愣了一下：“什么？”
“宋墨，新出的专辑，刚才电台在放。”徐超有点不耐烦。
“宋墨。”这个名字有点耳熟，老板皱了皱眉，忽然，他想起来了，就是前几天经销商送过来的那几张唱片，说是阿杜师弟的专辑。
当时他看是新人，也只拿了五张，塞在最角落的架子上。
“这个？”老板抽出一张，递过去。
徐超接了过来，看了看封面，很快找到了《快乐崇拜》，也是点了点头。“多少钱？”
“三十五。”
他掏出钱包，付了钱，拿着专辑走了。
老板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一个新人的专辑，居然真有人买？
他走到货架前，又看了一眼那张专辑的封面。
深灰色，上下留白，设计倒是挺有辨识度的，但也就是个新人而已。
他重新趴回柜台，继续打瞌睡。
这一周，宋墨跑了华中十个中小城市，进行了近五十场线下表演。
表演地点也从新华书店、音象大世界，扩散到大学、酒吧等地方。
总体来说效果不错，但是累是真累，每天白天到处表演，晚上还可能要去电台做节目，夜里坐车去下一个城市，几乎没有太多的休息时间。
刘亦妃非要跟着他一起跑，头两天她还觉得新奇，第三天就开始累了，第五天她已经不想说话了。
“歌手跑宣传都这么累吗？”她靠着窗户，有气无力地问。
“我以前没跑过宣传。”宋墨说，“这是第一次。”
刘亦妃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她忽然觉得，当演员真的挺好的。
很快，第一周的销量数据出来了。
毕晓世拿到数据的时候，沉默了好一会儿。
华中十个城市，加之少量的网络预售，一共卖了几千张。
他给宋墨打了个电话。
“小宋，第一周的数据出来了。”
“多少？”
毕晓世报了个数字，然后叹了口气：“三千二百一十七张。中小城市的消费能力还是不行呀。”
他的感慨不是无缘无故，毕竟林骏捷的首张专辑在海外第一周就卖五万多张，预计第一个月能破二十万，如果加之后续在在内地发行，估计最终销量能达到百万级。”
宋墨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语气很平静：“毕老师，要对我的专辑有信心。作品的发酵需要时间，这才第一周，后面还会涨。”
毕晓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响亮些：“行，你们就安心跑线下，电台打歌那边就交给我了。”
这几天，毕晓世也是听到了一些风声，目前燕京已经在为全面放开做准备了，这个消息让他颇为振作。
这代表着他们此前的筹划正在一步步实现，虽然目前的销量数据确实不好看，但他相信这是暂时的。
随着宋墨《笔墨纸砚》首周的专辑销量出炉，顿时让原本等着看戏的人乐得找不着北。
最先跳出来的是某位常年混迹于各大音乐论坛的“乐评人”，ID叫耳畔生花，在天涯音乐板块发了一篇长文，标题赫然写着：《海蝶新人宋墨逆势发片，三千张销量给行业上了一课》。
文章写得洋洋洒洒，从市场规律谈到新人定位，又从发行时机谈到消费者心理，最后得出结论：“音乐行业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撑起来的，宋墨的勇气值得肯定，但市场用销量告诉他，年轻人，你还不配。”文章末尾还俏皮的附了一句：“建议海蝶还是把钱花在阿杜身上更实在，只有海外的新人才是华语乐坛的未来。”
这篇帖子下面，很快就冒出了不少吃瓜群众。
“这不是之前和高媛媛闹绯闻的那位吗？专辑这么惨呀？啧啧，看看人家高媛媛现在凭周芷若多火了。”
“这不又是一个软饭男吗？就知道蹭，三千张销量是想笑死谁呀？”
很快帖子被转到了西祠胡同，底下跟帖也是一片叫好。
“早就说了，一个新人，非要跟大环境对着干，不是傻是什么？”
“海蝶也是心大，把宝押在一个十九岁小孩身上。”
“那个什么《笔墨纸砚》，名字倒是起得挺唬人，一听就是花架子。”
某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