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蜷缩在里面的王金喜,张凡冷笑一声,并拢的右手食指轻轻一扬。
“解!”
随着张凡口中轻吐出一个字,加持在王金喜身上的驭灵术瞬间消散。
“自己爬出来!”
张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地命令道。
重获自由的王金喜浑身一个激灵,手忙脚乱、连滚带爬地从后备箱里挣扎着蹭了出来。
脚刚落地,王金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抬头就迎面撞上了沈静秋那双充斥着滔天杀意的眼睛。
清冷的月光洒在沈静秋的脸上,那一身飘忽的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索命的厉鬼。
“沈……沈静秋……你真的活了……”
王金喜太清楚沈静秋对他的恨意了,他心里明白,今天自己要是想不出办法脱身,绝对是十死无生。
于是,他咬紧牙关,猛地转过身,撒开双腿就往黑暗的荒地里疯狂逃窜。
“哼,想跑?问过老子没有!”
站在一旁的白晓东冷哼一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对准王金喜的脚踝狠狠砸了过去。
嗖的一声,石块夹带着破风之声,精准无误地击中了王金喜的右脚踝。
“啊——!”
王金喜右脚一软,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像个滚地葫芦般滚出去好几米远。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整条右腿都在颤抖,他根本无法再次站立,更别提逃跑了。
眼见逃跑无望,王金喜强忍着剧痛,在地上挣扎着翻过身,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疯狂地向沈静秋磕头。
“静秋!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王金喜一边拼命把头砸在地上,一边声泪俱下地高喊着。
“当年害死你的人是赵海和王腾啊,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杀你!”
“都是他们两个畜生,是他们见色起意把你给糟蹋了,最后还残忍地掐死了你,这一切都是他们干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听着王金喜这番推卸责任的鬼话,沈静秋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她一言不发,快步走到旁边,弯腰拎起了地上那把冷冰冰的铁锹。
“砰!”
沈静秋双手紧握铁锹,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铁锹拍在了王金喜的胸口上。
王金喜的肋骨瞬间被拍断了两根,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窒息。
“王金喜,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到了现在你居然还敢往别人身上推?!”
沈静秋拖着铁锹一步步逼近,双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三年前,你在赵海的赌场里输了整整二十万!”
“你还不起赌债,居然无耻地把我当成货物,把我出卖给那两个畜生!”
“我的照片,我的上班时间,全都是你亲手交给他们的,你还有脸说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王金喜疼得在地上不断打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静秋,我后悔了,这三年来我天天都在后悔啊!”
王金喜忍着胸骨折断的剧痛,爬到沈静秋脚边,试图去抓她的裤脚。
“我当时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二十万啊,赵海说不还钱就要砍掉我的手脚去喂狗,我实在是太害怕了啊!”
“我一时糊涂,才迫不得已做出了那种畜生不如的事情,我真的没想过他们会杀了你!”
“静秋,求求你念在我们多年感情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吧!”
“其实这三年来,我心里一直都深爱着你,我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你啊,你别杀我,留我一条狗命伺候你行不行?!”
“深爱我?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从你嘴里听到这两个字,我都觉得恶心!”
沈静秋满脸厌恶地啐了一口,眼中的杀机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变得更加浓烈。
“砰!”
她没有丝毫犹豫,再次高高举起铁锹,对着王金喜的胸口狠狠地拍了下去。
这一铁锹势大力沉,再次拍断了王金喜几根肋骨。
“哇——”
王金喜大口大口地往外喷着鲜血,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连惨叫的声音都变得无比虚弱。
“静秋……饶……饶命……我不想死……”
王金喜嘴里冒着血泡,虚弱地呢喃着,眼神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王金喜,你不用再求饶了,我今天一个字都不想再听。”
沈静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不妨告诉你,王腾那个畜生刚刚就被埋在你的脚底下。”
“这旁边还有一个现成的土坑,正好,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