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仅仅响了一声,就被瞬间接起。
“张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江天雄那受宠若惊的粗犷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张凡懒洋洋地靠在车座上,吩咐道:
“老江啊,动用你手底下那些三教九流的眼线,帮我密切关注一下燕家、赵家和孙家这几天的动向。”
“这事儿没问题吧?”
江天雄在电话那头激动得连连拍胸脯:
“张先生您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能为您张先生和苏小姐办事,那是我江某人祖上积德,是我天大的荣幸!”
“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就算这三家买了几卷卫生纸,我都给您查得明明白白!”
电话那头,江天雄拍完胸脯,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扭捏。
“那个……张先生,其实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说。”
张凡淡淡吐出一个字。
“就是我之前把玩的那对邪门文玩核桃,您不是说它吸人阳气嘛……”
“这两天我这腰酸腿软的,精神也疲惫,您看能不能劳驾您出手,帮我调理调理?”
张凡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行了,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
“你派人开车来苏家别墅接我,我顺道去一趟你们天雄商会,替你把这病根拔了。”
“多谢张先生!我亲自去接你!”
挂断电话,张凡一转头,就对上了苏雨欣那双惊讶的美眸。
“张凡呀张凡,江天雄可是咱们南山市的地下皇,黑白两道谁不给他几分薄面?”
“他平时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在你面前,却乖得跟条哈巴狗似的。”
张凡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管他是地头蛇还是地下皇,有病不还得求着小爷我治?”
苏雨欣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但眼底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不过话说回来,有了江天雄帮忙,咱们这次中药大比绝对能轻松不少!”
张凡凑近了几分,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苏雨欣的身子。
“那是自然。”
“你的戒指对我来说,就是定情信物,我都答应收你的定情信物了,能不帮你吗?”
苏雨欣被那句“定情信物”羞得满脸通红,娇嗔地别过头去。
“谁给你定情信物了,你这人怎么满嘴跑火车!”
不过,她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她那枚传家戒指虽然有些年头,但在古玩市场上根本值不了几个钱。
她实在想不通,张凡这样身怀绝技的高人,为什么偏偏对这枚破戒指情有独钟?
但看着张凡那副吊儿郎当却又无比可靠的模样,她很聪明地把这个疑问压在了心底。
就在这时,苏雨欣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
“不对!”
“我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大事!”
苏雨欣眉头紧锁,再次掏出手机,拨通了保镖队长的电话。
“立刻去给我查一件事!”
“查查今天我爷爷寿宴上,到底是谁在暗中跟燕丕联系过!”
电话那头的保镖队长一愣:“小姐,您的意思是家里有内鬼?”
苏雨欣眨了眨美眸:
“燕丕那种嚣张跋扈的纨绔,怎么可能不请自来参加我爷爷的寿宴,不请自来也就算了,还专门带着一株七品中药跑来砸场子?”
“摆明了是咱们苏家内部,有人把今天有中药比试的事情透露给了他!”
挂断电话后,苏雨欣转头看向张凡,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
“今天苏邦刚提出要家族比试,燕丕后脚就赶到了,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把这内奸抓出来,否则以后家族的一举一动,全在燕家的监视之下!”
看着苏雨欣那副雷厉风行的模样,张凡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欣赏。
“不错嘛,不仅长得水灵,这脑子也够用。”
“人家都说胸大无脑,你不一样。”
张凡盯着她胸前鼓鼓囊囊的饱满,调侃了一句。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苏雨欣羞恼地白了他一眼,但并没有真的生气。
张凡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内奸确实得尽早揪出来,留着是个祸害。”
听到张凡赞同自己的想法,苏雨欣神经微微放松,随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原本女强人般的强硬气场,瞬间垮了下来。
“张凡,其实我真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