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永福咽了一口唾沫,满脸讨好地看向江天雄。
江天雄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老夫就算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张凡,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恭敬:“张先生,苏小姐,不如你们小两口挑两幅回去把玩把玩?权当添个乐子。”
申永福人精似的,立刻顺坡下驴,冲着张凡连连点头。
“对对对!张先生,苏小姐,你们随便看!”
“不管看中哪幅,老申我绝不含糊,直接打包免费白送!”
张凡点点头,搂着苏雨欣盈盈一握的纤腰,毫不客气地走向了字画展柜。
苏雨欣是个有原则的女人,虽然被张凡搂得身子发软、俏脸微红,但还是正色说道:“申老板,一码归一码,看中了我们会照价付钱的,不能白要你的东西。”
“哎哟我的姑奶奶,您这就是打我脸了!”
申永福急得直拍大腿:“今天说白送就白送,我要是敢收您一分钱,以后还怎么在古玩街混?”
申永福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把展柜里的字画全搬了出来。
“不过苏小姐,我得事先声明一声。”
申永福挠了挠头,干笑了一声。
“我这摆在外头的,大多都是些高仿的工艺品,或者没啥名气的小画,收藏价值都不高。”
“您二位就当挑个好看的,挂在家里当个装饰品就行。”
张凡和苏雨欣凑上前,一幅幅地展开细看。
苏雨欣平时对艺术也有所涉猎,看了一会儿,秀眉便微微皱了起来。
“这幅山水墨色太死,这幅落款明显不对……确实都是些仿品。”
她扯了扯张凡的衣角,小声嘀咕道:“张凡,要不咱算了吧?拿回去也是占地方。”
“来都来了,急啥?”
张凡笑了笑,顺势捏了捏她白嫩的小手。
“说不定这堆破纸里,还真能飞出个金凤凰呢。”
他不顾苏雨欣的娇嗔,坚持站在展柜前,继续翻看那些字画。
张凡微微眯起眼睛,瞳孔深处悄然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金芒。
透视眼,开!
视线瞬间穿透了那些厚重的宣纸、画轴和墨迹。
突然,张凡的目光定格在一幅装裱精美的画轴上。
表面上看,这是一幅色彩艳丽的《鬼谷子下山图》。
画工算是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而已。
可是,在透视眼的凝视下,张凡清晰地看到,在这幅画的夹层后面,竟然还严丝合缝地藏着另一幅画!
那画笔法圆润,气势磅礴,人物衣带宛如迎风飘舞,赫然是传说中唐代画圣吴道子的绝世真迹《天王送子图》!
张凡心头狂跳。
这玩意儿要是拿去拍卖,少说也是大几千万的逆天高价!
张凡不动声色地收回透视眼,伸手将那幅《鬼谷子下山图》抽了出来。
“我看这幅就挺顺眼的,画得挺热闹。”张凡扬了扬手里的画卷,随口说道。
申永福探头一看,心里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吓死老子了,还以为这深不可测的煞星要挑什么镇店之宝呢。
这幅《鬼谷子下山图》撑死了也就是个近代的仿品,进价才几万块,卖个十几万顶天了。
“张先生好眼光!”
申永福立刻竖起大拇指,满脸堆笑:“这画寓意好啊!我这就给您包起来,免费送!”
站在一旁的江天雄却是皱起了眉头,走上前仔细端详了一番。
“张先生,您怎么挑了这么一幅画?”江天雄忍不住开口提醒。
他指着画卷上的墨迹和纸张,摇头叹息。
“这画虽然看着漂亮,但这纸张的火气还没退尽,笔法也略显浮躁。”
“以老夫的经验来看,这也就是个近代的仿品,绝非真迹啊。”
“拿来挂在客厅充充门面还行,要说收藏价值……实在是不大。”
申永福在旁边连连点头附和。
“江老说得对,这确实是个仿品,不过张先生要是喜欢这画风,拿去玩玩也是极好的。”
听到这两人一唱一和的点评,张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仿品?
不值钱?
张凡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
你们这群肉眼凡胎的家伙哪里知道,这幅所谓不值钱的破仿品里面,藏着的可是足以震动整个古玩界的国宝!
画圣吴道子的《天王送子图》真迹,早就被世人认定为消失绝迹的历史遗憾。
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