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柳春花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整个人都挂在了张凡身上。
她哪里知道,张凡是靠着仙子传承,才有了如今的本事。
听着这一声娇滴滴的“老公”,张凡心里那个美啊。
他大手在柳春花那光滑的后背上游走,坏笑道:
“刚才那个不算,我要你现在喊我一句,老公你真猛。”
柳春花早已意乱情迷,俏脸绯红,贴着张凡的耳朵,娇羞地喊道:
“老公……你好猛……”
这一声,把张凡听的心神一荡。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柳春花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朝屋里走去。
怀里的柳春花依然对刚才那一幕念念不忘,搂着张凡的脖子问道:
“凡子,你到底是咋练的啊?咋能跳那么高?”
张凡自然不能暴露传承的秘密,随口胡诌道:
“我这可是童子功,从小练扎马步练出来的。”
“下盘稳,功夫自然深。”
柳春花闻言,媚眼如丝地往下瞟了一眼。
这一瞟不要紧,看得她又惊又喜。
她脸蛋更红了,咬着嘴唇,娇嗔道:
“下盘稳不稳,嫂子不知道。”
“但这下盘猛不猛……等会儿试过就知道了。”
说着,她那洁白玉手,竟然大胆地伸了过去。
张凡气血翻涌,低吼一声,一脚踹上房门,抱着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尤物,直接进到了里屋。
……
半夜,张凡家中,母亲王桂香披着衣裳起来上厕所。
她刚推开堂屋门,就察觉到院子里头不对劲!
借着月光,她发现院角那棵原本干瘪的老桃树,竟然变了样!
原本只有手腕粗的树干,现在竟然比水桶还粗。
那茂密的枝叶像是一把撑开的巨伞,几乎盖住了小半院子。
更吓人的是,粗壮的树枝把旁边围墙上的瓦片都顶得哗啦直响,眼瞅着就要塌了。
王桂香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哎呀妈呀!这树成精了?!”
她这一嗓子,把张德海给吓醒了。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张德海骂骂咧咧地披衣出来,顺手拉开了院子里的灯。
灯光一亮,老两口彻底傻眼了。
西屋的张兰也被吵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爸,妈,咋了这是?”
看到眼前这棵遮天蔽日的“神树”,张兰的小嘴张成了“O”型,半天合不拢。
“这……这是咱家那棵老桃树?”
张德海围着树转了两圈,摸着那如同虬龙般的树皮,一脸的震惊。
“邪门了,真是邪门了!”
“这树咋一夜之间长这么大?”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这事儿八成和凡子有关系!”
王桂香一听,赶紧往张凡的房间跑。
“凡子!凡子你快起来看看!”
可推开门一看,床上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坏了,凡子不在屋里!”
这大半夜的,张凡能去哪?
张兰心里不踏实,赶紧掏出手机给张凡拨了过去。
……
柳春花家的大床上。
满屋的春色才刚刚褪去。
柳春花舒服的浑身发软,脸上还带着满足的潮红。
那白皙的皮肤上挂着晶莹的汗珠,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汗。
张凡正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回味着刚才的销魂滋味。
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张凡拿起来一看,是妹妹张兰打来的。
他做个了噤声的手势,接通了电话。
“喂,兰子,咋了?”
电话那头传来张兰焦急的声音:
“哥,你去哪了?咋不在屋里睡觉啊?”
张凡脸不红心不跳,随口道:
“哦,我睡不着,出来瞎溜达两圈。”
“咋了?这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干啥?”
张兰急得直跺脚:
“你快回来吧,家里出大事了!”
“你要是再不回来,咱家院墙都要塌了!”
听到这话,张凡心里咯噔一下。
“行行行,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张凡在柳春花那红润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嫂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