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兰美眸流转,心思活络起来。
她走到张凡身边,挽住他的胳膊,那柔软的触感让张凡心神一荡。
“张凡,你就收下他吧。”
方若兰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这周神医在医学界人脉极广,名气很大。”
“你虽然医术通神,但毕竟没个名头,以后再遇到像今天这样的阻挠,也不方便。”
“收了他当徒弟,以后有什么跑腿打杂的事儿,让他去办,你也省心不是?”
张凡听着这软糯的声音,心里一阵酥麻。
这女人,还真是会替自己打算。
周神医也是个人精,立马听出了弦外之音。
“对对对!师父!我不求您传授什么核心绝学,只要能让我在您身边打个下手,观摩一二,我就心满意足了!”
“以后那些您不屑出手的琐事,全交给我就行!”
方建国也笑着帮腔:“小神医,多个朋友多条路,老周在医学界还是有点分量的,相互借势,不亏。”
张凡摸了摸下巴,权衡了一下利弊。
确实,自己虽然有了传承,但在世俗界还是个无名小卒。
有个名医徒弟当挡箭牌,以后确实能省不少麻烦。
“行吧。”
张凡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
“不过丑话说到前头,我这人懒散惯了,不一定会教你什么正经东西。”
“若是你表现不好,我随时把你逐出师门。”
听到这话,周神医喜出望外,激动得满脸通红。
“谢师父!谢师父成全!”
他连忙从桌上倒了一杯茶,双手高举过头顶,毕恭毕敬地递到张凡面前。
“师父,请喝茶!”
张凡接过茶杯,浅尝了一口,算是正式认下了这个便宜徒弟。
周神医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对着张凡再次深深一鞠躬,语气充满了自豪。
“师父,徒儿名叫周国华,今年六十五岁。”
“行医四十五载,虽无大才,但在华夏中医圈子里,只要提我的名字,多少还能有几分薄面。”
吴海洋在一旁看得眼热不已,心里那个悔啊。
早知道张凡这么好说话,自己刚才也应该跪下的!
这可是能起死回生的神仙手段啊,竟然让周老头抢了先!
周国华奉完茶,一脸虚心地问道:“师父,徒儿有一事不明。”
“方老爷子那个绝命阴脉,明明是必死之兆,哪怕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没撤,您到底是怎么救回来的?”
这个问题,除了方若兰,也是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尤其是吴海洋,更是竖起了耳朵。
张凡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其实,老爷子压根就不是病。”
“不是病?”周国华一愣。
“是被人下了蛊。”
这一句话,如同平地一声雷,炸得众人纷纷瞪大双眼。
周国华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下蛊?这可是方家的老泰山,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老爷子下这种毒手?”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意有所指地看向门口那狼狈的身影。
“这就要问问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了。”
说着,他那犀利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正在门口面壁思过的方轩。
方轩只觉得后背一凉,浑身不自在。
他猛地转过头,色厉内荏地吼道:“姓张的,你盯着我干什么?”
“你该不会是想说,是我给爷爷下的蛊吧?”
方轩心里其实慌得一批,但脸上却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张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有说是你吗?你这么急着跳出来干什么,不打自招?”
“你胡说八道!”方轩急得脸红脖子粗。
“人在做,天在看。”
张凡往前走了一步,道:“不管是谁下的蛊,那人肯定会受到上天的惩罚,跑不掉的。”
这一番话,说得方轩心里直打鼓。
但他转念一想,那是苗疆大师的高手段,除了自己和母亲,根本没第三个人知道。
这小子肯定是在诈我!
想到这里,方轩有了底气,挺直了腰杆:“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是没证据,就别在这血口喷人!”
“好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
张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你问心无愧,那你敢不敢对着老天爷发个毒誓?”
“如果你做了对不起老爷子的事,就会受到上天惩罚,并且还要当场把罪行都说出来。”
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