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本座的耐心有限。十息之内,打开阵法,献上地契和上官慈雪。否则,本座便亲手拆了你这龟壳,让你们所有人,都尝尝‘蚀髓幽瘴’的滋味!”
十息!只有十息!
“慈雪……” 上官夫人紧紧抱住女儿,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模糊了视线,“不……不能去……娘死也不能让你去……”
但旁边,已经有人开始动摇了。
恐惧压倒了一切。
“大小姐!为了家族,您……您就……”
“慈雪,叔伯求你了!”
哀求声,催促声,在死亡威胁下变得赤裸而急迫。
上官慈雪缓缓抬起头,平静的眼神看向母亲,又掠过那一张张或悲痛或恐惧或催促的脸。
她轻轻掰开母亲紧握的手,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站起身,素白的衣裙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抹平静之下,是认命般的死寂。
“我……去。” 她开口,声音干涩,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雪儿!不——!” 上官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就要扑上来。
“拦住夫人!” 三长老痛苦地闭上眼,嘶声下令。
立刻有女眷上前,死死抱住几近崩溃的上官夫人。
上官慈雪最后看了一眼泪流满面、挣扎哭喊的母亲,又看了一眼昏迷父亲所在的方向,心中默念:父亲,女儿不孝,无法侍奉床前了。主人……沈默,抱歉,终究是负了你那份“秘密”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