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不是王师姐吗？”
“王师姐那身段，那脸蛋，若是能让我一亲芳泽，那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就你那瘦杆样吧，想的还挺美，老子这种重炮手才适合王师姐。”
身后两个男弟子一脸艳羡的说道。
...
傍晚时分，落日余晖将青竹苑外的灵秀山峰染成一片金红。
王子媚站在青竹苑外的青石小径上，深吸了一口气。
她今日刻意打扮得比往日更加用心——既不能太过刻意显得谄媚，又要恰到好处地展现自己的资本。
她穿着一身新制的烟霞色罗裙，裙衫用的是“流云锦”，这种灵蚕丝织就的料子在光照下会泛出淡淡的珠光。
领口开得比宗门服饰略低，用同色丝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边缘缀着米粒大小的珍珠。
行走时，裙摆层层叠叠如烟似雾，腰间束着一条月白色绣银线的宽腰带，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不盈一握。
长发梳成精致的垂云髻，髻上插着一支碧玉簪，簪头雕成展翅欲蝶的形状。
鬓边特意留下几缕微卷的发丝，随着山风轻轻拂过她白皙的脸颊。
眉形描得细长柔婉，眼尾用桃色胭脂淡淡晕染，唇上涂的是新得的“朱樱色”口脂，色泽饱满如初熟的樱桃。
最巧妙的是她身上的熏香。不是寻常女弟子爱用的花香，而是混合了檀香、龙涎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媚香。
这香气是她特意调配的，既清雅又不失妩媚，能在不知不觉中撩动人心。
她抬手，用涂了丹蔻的纤纤玉指轻叩洞府禁制。
“弟子王子媚，求见沈长老。”
声音刻意放得娇柔婉转，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青竹苑内，今日上官慈雪那番高傲又带着自大的拜访，确实在他心中撩起了一把火。
他沈默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但这种明明有求于人却还要摆出一副施舍姿态的，还真不多见。
正想着该怎么应对这个潜在的麻烦，就听到了王子媚的声音。
沈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来得正是时候。
他挥手打开外院大门，声音传出：“王师侄啊，进来吧。”
王子媚款步而入，带起一阵香风。她今日走路的姿态也经过精心设计——腰肢轻摆，步伐不大不小，既不过分妖娆显得轻浮，又不至于太过端庄失了风情。
沈默坐在厅中的太师椅上，看着这个一步步走近的女人。
洞府内的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照在王子媚身上，让那身烟霞色罗裙流转出淡淡的光晕。
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媚笑，那双杏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讨好、三分羞涩，还有四分欲说还休的暗示。
“弟子拜见沈长老。”王子媚盈盈一礼，动作优雅得体，胸前那对饱满随着弯腰的动作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沈默眯了眯眼，也不绕弯子，直接松了松领口，身体微微前倾，直勾勾地看向她。
“媚儿今日这身打扮，倒是用心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明显的暗示，“怎么，凝气丹吃完了？”
王子媚心中微紧。她本来准备了满腹的说辞，想先寒暄几句，再委婉地提出请求。
但沈默这开门见山的态度，还有那双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睛，让她明白——今日的交谈，恐怕不会有多少前戏。
她咬了咬下唇，那抹媚笑变得有些勉强。
“回长老，已经...吃完了。”她声音轻了下来，“弟子现在修为稳固在炼气六层，想...想再求些丹药，好早日突破。”
话还没说完，沈默突然站起身。
他几步走到王子媚面前，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长老...”王子媚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
……
……
手指在微微发抖，但她强自镇定，一遍又一遍地擦，仿佛这样就能擦去刚才的耻辱。
沈默重新系好腰带，坐回太师椅，神色恢复了那副淡然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王子媚深吸了几口气，转过身来。
她已经快速整理好了仪容，除了眼角微红、妆容有些斑驳外，几乎看不出刚才的狼狈。
她甚至重新挤出那抹习惯性的媚笑，虽然那笑容僵硬得像是戴了一层面具。
她在沈默对面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整地放在膝上，像个等待训话的弟子。
沈默打量着她，目光在她微微凌乱的发髻、晕开的口脂和脖颈上那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