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后背的贪狼在不断的震颤,那应该是他的悲泣。他就是在这里诞生的,这里可以说是他的家。那些炼制他的匠灵就是他的“父母”。这种有了灵性的法器,他们是有和人类一样的情感的。
肖子羽更是伤悲也不可思议的口气喊道:“全死了?那神机匠灵们可是五千年难出的神兵大工匠啊!这简直是天地间莫大的损失啊!无法弥补,无法复制,这就是灾难啊!无法挽回的灾难啊!”
突然肖子羽双眼如火,神情亢奋的喊道:“法器!对了,法器。这里的无上法器呢?几千年炼造的所有法器都在哪?”
不停吐着长气的虎尔哈赤说道:“法器?你随我来。”
这股熟悉的感应又来了,和血池下的感应一样。我们在虎尔哈赤引领到的一侧看到眼前的一堆残破残碎的法器。
法器摧毁后法蕴消散,但残留下来的只是那种残蕴。站在那一堆残碎的法器前,我好像站在了圆明园旧址的前面一样。
肖子羽双膝跪在了那里,双眼泪流,他颤抖的双手抚摸着那堆残破,竟然悲泣无声。他让我看到了一个成熟的觅宝派传人。
神秘的闯入者摧毁了这里所有的法器,也无情的灭杀了这里所有的工匠,更是将他们抛进了炼炉法火中,烧尽了他们的尸体,烧毁了他的魂灵。
我回望了一下整个洞府,却没有看见那娄白,于是问及虎尔哈赤,他说他师父在洞的最深处查找些什么。至于找什么他也不知道。
我怀疑过这些法器的损毁是那娄白干的,不管他有没有理由和作案动机。但我立即就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这些法器都是顶级法器,想损毁并不是短时间就能做到的。就像我背上的贪狼,想要损坏他,不但需要超强的法力,还有就是持续的损害力加持。
大巫师也是和我们前后脚进得这洞中的,他没有这个机会和时间将百枚法器全部损毁当场的。
那么到底会是谁呢?这个家伙绝非一般,就是换上我也无法在一天时间中将百余顶端法器尽皆损毁。
悲伤无比的肖子羽跪在地上,突然抬起头说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他!就是他干的!”
我连忙问道:“你知道是谁?”
肖子羽恶狠狠的咬着牙,慢吞吞的说道:“一道金光,就是他。他杀害的龙敖,又闯进了天龙山,在这里又害了全部的匠灵,损坏了这里所有的法器。”
原来他也不知道是谁,但他分析的倒是很符和。既然他能杀害这妖域的龙皇,自然也会毁掉这里的法器超级生产车间,杀光这里的技术工人。
虎尔哈赤有些热的难受,匆忙不管不顾的跑进了最里面的洞中。
这高热的源头自然就是这里的炼炉,他跑的远离炼炉也是正常。肖子羽悲伤胜过了身体上的炙烤,他依旧不舍的抚摸着地上那些残破的法器。
我开始在这里寻找一些蛛丝马迹,也想知道这个神秘的家伙到底是谁,又所图的目的究竟会是什么?
我所押的最后机遇或许在这千手洞也泡汤了,但我心不甘,这一趟妖域之行是何等的凶险和艰难,我将如何空手无获的回到人间?
我在散乱的地面发现一张残破并不严重的皮纸。至于叫它皮纸是因为我一时看不出这是什么物种的皮,而这种皮明显被加工过,皮薄如纸,却表面光滑。
一眼我就感兴趣的拾起是因为我看见了上面三个明显的中文篆体字。这三个篆体字我认识是“诛仙剑”。
我拿在手里一看,皮上画了一把形状类似古代宝剑的图样。不过图上的剑柄密密麻麻刻画了很多类似符文。这些符文我竟然从未见过,不是我们传统的道家符文,也不像我见过的巫族符文。
图的旁四边全身如蝌蚪文一般的奇异符号,我断定这是一种属于妖界的特殊文字。这些文字必然是标注此剑的铸造和炼制的方法,就是所谓的说明书。
不过整体皮纸已经残破,上面还有几个烧出的空洞。可惜了,必然是一把非凡的无上法剑。听这名字也会猜得,诛仙剑。法剑敢用这个名字那还了得?
既然能出现在炼炉不远的图纸就说明这把法剑已经被这里的匠灵炼制出来了。我也好奇这样名字的一把法剑真实的实体会是什么模样?
想来也是被损坏掉了,我拿着图跑到了那堆残器旁,就算已是残剑我也有兴趣观摩一下。
我把图纸交给了肖子羽都没有解释他就明白我的用意。还是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办吧!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肖子羽在这堆“破烂”中找了十多分钟也没有找到。这里只有三把残剑,剑尾剑把都保留完全,可是哪一把都和图纸上的剑把不同,甚至大相径庭。
坏了!我的一个想法冒出,我竟然和